门被拉开,又重重关上了。
一梯一户,随便左池怎么胡闹也不至于被当成傻子。
傅晚司安心地闭上眼睛,有些不习惯伸出手的时候旁边没人,就在心里想白天两个人挨在一起时说过的话。
心情有些失落,也有些温存。
刚想个开头,夏凉被忽然被掀了起来,紧跟着一个黑影原地起跳重重砸在了床上,地震似的,傅晚司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两下。
“左!池!”
傅晚司心砰砰跳,差点蹦出来。
他想给左池踹下去,一巴掌呼过去的时候被左池抓住了手腕,放在脖子上往下一滑——掌心摸到了滑溜溜热乎乎的身体。
左池没穿衣服!浑身上下都没穿!
左池神神经经地小声说:“叔叔,我愿赌服输,脱光了陪你睡觉。”
“服输个屁!那是你说的。”傅晚司心里那点儿失落被砸飞了,只剩下掌心滑|腻温热的触感,勾着他整个人都不对了。
“不是说好了么,”左池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过来,声音更小了,还不如傅晚司的呼吸声大,“明天白天不上班,我能跟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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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不起来晚了(满地乱爬
谢谢老可爱们关心,越来越疼了,明天就去医院看看(超大悲
傅晚司又困又累,折腾了两下就由着左池抱着了,黑暗里看着他说:“非得在这儿睡?又睡不着,什么毛病。”
“也不是完全睡不着,”左池手摸过来,放在傅晚司腰上轻轻动着,给自己的睡眠程度下了个定义,“睡着了,但是随时可以醒。”
傅晚司抓着他手腕不让他乱动:“我翻个身你就醒了吧?”
左池在他耳边哈气,沙哑的嗓音在夜色里有些动人:“吹口气儿也行。”
“自己吹吧……”傅晚司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别吵我。”
左池等了有两分钟,没等来傅晚司的上下其手,反而听见他呼吸越来越平缓。
睡着了?
他没穿衣服躺在旁边,还抓着手随便让摸,这么刺激的场面,傅晚司睡着了……
左池眉毛拧了拧,认真盯着傅晚司的脸,试图找出他还醒着的迹象。
半晌,认命地躺回枕头,扭头小声说:“叔叔,你是不是不行了。”
说着手往下碰了碰,动作一顿,很轻地“靠”了一声。
过了会儿猛地翻了个身脸扣在枕头上,压着声音笑得床都在颤。
怎么有人可以起着反应睡着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时候特别开心,感觉脑袋里在放小烟花,炸得漂漂亮亮的,像喝醉了。
可笑完又会很累,前胸后背和肚子都是酸的,透支了很长时间的开心,情绪一下低了,从高空坠落的强烈反差让人觉得刚才还不如不笑,有什么好笑的呢。
嘴角的弧度消失,左池撑着床翻回来,仰躺着,视线没有焦点。
胸口很空,牵着心往下一起坠,刚刚还笑得很开心,现在又难受得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