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少年对他的说法很不满:“什么我对你做了什么?我可是救了你,是你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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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是太子妃28
听着少年不要脸的话,孟意安眼前一阵阵发黑。
少年可不管他,笑眯眯地直起身,扯了扯手里的绳子,孟意安脖颈一疼,他只能跟着站起身。
右臂大片大片流着血,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少年厌恶地皱眉:“叫周伯来,给他止血。”
可能是觉得他脏,少年也没了兴致,把手里的麻绳一丢,“止血后扔到马厩里去,流这么多血,真晦气。”
立刻有下人捡起绳子拉着孟意安往马厩的方向走去。
孟意安想要挣扎,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对待病人的态度,那少年看他的眼神散漫随意还透着股天真的残忍,要是他留下来,绝对会被折磨死。
可他又哪里能挣脱开,甚至因为他的不听话,下人手中的绳子拽地更紧,孟意安为了脖子不被勒,只能弯腰努力凑近。
“真像条狗。”
身后的少年哈哈笑起来,“以后就让他留下来给我当狗吧,跟周伯说,别让人死了。”
孟意安被关在了马厩里,他缩在角落,在那个叫周伯的板着脸给他撒药时,哆哆嗦嗦开口:“求求您了,您能不能放我离开?”
周伯脸一沉:“少爷救了你,你不知感恩就算了,竟然想离开?”
感恩?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孟意安真的想破口大骂,这算什么恩情?这根本就是故意戏耍他折磨他,这就是仇人!
见他满脸不服,周伯饶有深意地看着他,“别不服气,这都是你应得的。”
孟意安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夜晚的马厩冷的可怕,孟意安缩在角落里,闭着眼睛陷入昏迷。
“黑崖山,全部杀了。”
“他就留下吧,看着倒是可怜,带回府给我当个马夫吧。”
“你等着我做什么?要不是我你可就死了,我是你的恩人,不知感恩的东西。”
“爹把人带走了?好好调教调教也好,行了别管他了。”
这个梦以他人头落地戛然而止。
孟意安大叫着醒来,被人一鞭子抽在脸上。
“大呼小叫什么?不长进的东西,行了,少爷今天要出去玩,你跟着一起去。”
脖子上的麻绳被人用力扯动。
孟意安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被人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
慕澈从破庙逃走没两天,就被人找到带走。
“你们真是袁盛将军的人?”
那两个人冷着脸,拿出一封盖了袁盛私印的信给他看。
慕澈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确定信上的语气和私印都与之前的信无异后放下心来。
他们躲到天黑,慕澈跟着他们进了一个地道,他大喜,没想到袁盛还有这个能耐,何愁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