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真的有点喜欢慕淮,还是因为赌气做给自己看?
那会儿时序冰冷的目光让郑清有点接受不了,从他认识时序开始,时序就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他,就算他偶尔无理取闹,时序也只会露出受伤的表情,一会儿又会厚着脸皮过来找他。
时序非常非常喜欢他,非常非常在意他,这是郑清从来没有怀疑过得。
他承认这次是他做的太过分,让时序失望了,也如愿分了手,但时序对他的感情会这么快消失吗?
这才几天?可能吗?
郑清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萧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身上带着浓浓的烟味,脸色却不像那会儿那么难看了。
郑清松了口气。
正要说什么,却见牌桌那边传来低呼声,也有人不时往他们这边看,眼底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刚开始郑清还没反应过来,只以为他们是盯着手机看什么有趣的视频,直到旁边的萧泽脸色大变阔步走过去要夺手机,郑清才忐忑起来。
这个聚会他不该来。
这是郑清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
等他也走过去,见时序淡定地举着手机,手机画面里是一个人下跪道歉的视频。
“我错了,希望时家能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熟悉的声音传出来,郑清如遭雷击。
是,是萧泽的声音。
视频里那个跪在地上的人,是萧泽。
包间里混乱起来,郑清被人推搡着倒在地上时无意中对上了慕淮的眼睛。
那人依旧懒散地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杯饮料在喝,垂眸看着倒在地上的他,就像在看什么不重要的爬虫一样。
郑清忽然就待不下去了,也顾不上萧泽,爬起来就往包间外面跑,一直到打上车回了酒店,他的脑子都是懵的。
萧泽竟然向时家人下跪,
这对他的冲击太大,让郑清有些接受不了。
他们不都是豪门圈子里的吗?萧泽爸妈怎么能容许时家人这么侮辱萧泽?
从前忽略的事此刻清楚地展现在郑清面前,那就是——
哪怕同是豪门,也是分阶层的,也有高下之分。
而萧家,惹不起时家。
郑清隐约有些明白了自己放弃的到底是什么。
一个小时后萧泽来了,他眼睛充血进来后一把将郑清掼在墙上。
“怎么提前走了?觉得我丢人?”
郑清的后背磕到墙上的挂钩上,疼的脸都皱起来了,眼睛立刻带上了水光。
萧泽就像没看见,只红着眼睛问他是不是觉得丢人。
郑清摇头:“没有,是我摔在地上,疼的不行,所以才先回来。”
他把手摊开,手掌确实磨破了。
萧泽这才放过他,迈步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