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柳家是真心实意的辅佐自己,李序淮可能都会一直这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去。
他与柳亦如的婚姻本就是因为利益,在这场交易中他自然不会要求对方为自己守节,毕竟他的后宫也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再者他根本就不爱柳亦如,所以她所做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无关痛痒。
更何况这一切的开端本就是他的有意为之,是他将卫舟送到柳亦如面前的。
最终柳家因此变故而一蹶不振,卫舟也因此而被问斩,至于那个孩子……
俗话说斩草要除根,他可从来没有留下隐患的习惯。
李序淮耗费了数年的时间才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大冀的主人,在他决意要踏上这条路的时候他就知道总有一些东西是要失去的,而得到也终究会付出代价。
“这嫁人啊,就得嫁像沈家郎君那样的男子。若是我家那个对我能有沈家郎君对沈家娘子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不是嘛,这沈家郎君对自家娘子可真是没话说,真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说来也是沈家娘子有福气,能寻到个这么贴心的郎君。而且你瞧瞧沈家郎君那模样、那气度,那可真是万里挑一,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比他更俊俏的男子呢。”
“瞧你说的,难道沈家娘子就有差?放眼整个村子哪有长得比她更娇俏的姑娘。”
“确实……诶,你说这外头的人是不是各个都出落的这么标致?若是可以的话,真想去外面看看呢……”
“快别想了。你没听张婶说嘛,这外面可乱了,沈家夫妇就是为了避祸所以才回来这儿的。”
“诶?原来是这样吗?那么说他们先前就是从这儿出去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
槐树下,一男子正背着竹篓朝着不远处的小院走去。
男子身形清瘦、容颜如画、眸光温柔,虽身着布衣但通身散发着有着说不出的得体雅致。
“吱呀”一声,栅门被推开。
听到声响,屋内走出一个女子。
见沈是之回来,李墨染不由轻轻勾唇,唇角流溢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辛苦了。”李墨染上前道,“方才张婶来过了,她说刘叔的身子还是有些不舒服,让你过去看看。”
“刘叔?”沈是之将背上的竹篓放下,“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说罢,沈是之便去里屋拿了药箱准备出门。
“等等。”
沈是之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他微偏着头,眉眼带笑,“嗯?”
李墨染手里拿着方才从屋内拿的外衣,她上前替沈是之将外衣披上,“天色不早了,记得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