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打的有点死,应知又用被亲到红肿的嘴唇辅助,费了半天劲,终于解开。
“哥哥,快过来。”
时间紧迫,他想也没想,直接往路悬深脖子上戴,以至于晃神中的路悬深还没来得及低头,就被应知套住脖子,往自己身前拉了两步。
路悬深轻“嘶”了一声……手劲还挺大。
打领带的时候,应知手腕太酸,有点抖,系了两次都不如人意。
“抱歉抱歉,我第一次给人打领带,再给我一次机会!”
正当他急得额角冒汗,打算重来的时候,余光瞥到路悬深眼底浓到关不住的笑意。
顺着路悬深的视线,应知看到领带末端有一小团水渍,是他刚才暴力拆解时,没控制住唾液造成的。
应知终于意识到路悬深捉弄他的意图,脸一下烧了起来。
他第一次觉得路悬深好可恶,这个班路悬深爱上不上,他不管了!
应知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个比前两次还烂的领带结,然后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回了卧室,蒙进被子里,连“再见”也不想和路悬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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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大楼,秘书掐着时间,换了好几杯咖啡,终于等到路悬深进办公室,比平时晚到三十五分钟。
这种状况比较少见。
虽说路总既是董事长亲外孙,又是几乎无争议的继承人,但他有一套固定的时间系统,用来自我管理,对自己的要求比对员工还严,通常只会早到,更何况等下还有个会要开。
整理会议资料的时候,秘书扫到路悬深的领带,联想到路悬深今天姗姗来迟,可能离家太匆忙,没太注意仪表。
“路总。”
“嗯,说。”
“您的领带结是不是有点……”
路悬深低头看了看领带,又扫了她一眼:“有什么问题?”
秘书立刻露出职业微笑:“没有没有,离会议时间还有十分钟,您可以准备去会议室了。”
会议准时开始,长桌上的几个高管纷纷低头,花了好大的力气,强迫自己眼睛放在该放的地方。
总裁的领带实在太抢眼了。
这是什么最新流行的系法吗?
有些岁数大的,甚至怀疑是自己不够时尚,毕竟路悬深的年龄比在座所有人都小一大截,正是标新立异、连私人游艇都有可能喷成荧光绿的年纪。
一小时后,这场对专注力要求极高的会议结束,离开会议室,一个高管跟在路悬深旁边,继续做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