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特别清晰地感受到,路悬深需要他,就像他需要路悬深一样。
他想回头确认一下,又不敢动,怕惊碎这种新奇又美妙的感觉。
身后的人克制住呼吸的异样,无比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发顶:“你拒绝我,不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不,后果很严重!”应知严肃地反驳了他,“所以不要担心了,我会陪你的,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优先和你在一起,然后才是别人。”
路悬深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搂住应知,拥抱到了极限,只能略微翻转,从上面ya住他,以一种占有意味更浓的姿势,把应知夹在他和床之间。
应知脸颊都被挤瘪了,看不见路悬深的表情,也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相信他的话。
安安静静呆了一会儿,应知:“你好重哦。”
路悬深笑了一声,翻身下床,直接在床边脱掉睡袍,准备换上居家服。
应知一眼扫过去,吓得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路悬深精悍的背肌上全是交错的痕迹,明显是被指甲抓出来的,有的还结痂了。
可他记得昨晚路悬深全程都穿着衬衫,只解开了胸口几颗扣子,表面斯文的要命,按理来说,不会留下这么激烈的hen迹。
脑中各种画面闪回,清晰的,模糊的,最后定格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
他全部想起来了!!
昨晚结束的时候——他以为的结束,路悬深把他抱进浴室,帮他洗澡,洗着洗着,路悬深也跨进浴缸里,接下来发生的事,完美对应了路悬深背后抓痕的由来。
而且……最后好像没弄出来……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应知感觉那里怪怪的。
等路悬深穿好衣服,应知举起自己被缚住的双腕:“可以给我松绑吗?我不会走的。”
路悬深转头,对上应知跪坐拜托的目光,他眼底淌过一点阴翳,伸手牵住领带另一头,晃了晃,攥紧。
——干脆就一辈子绑在床上吧。
阴暗扭曲的念头一闪而逝。
应知的睡袍是蚕丝面料,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布满吻痕的锁骨,路悬深慢条斯理地帮他整理好,然后弯腰去拆领带。
束缚接触的瞬间,应知掀开毯子,猫一样往地上窜。
身后传来骤然变冷的声音:“你要去哪?”
“我洗个澡……嗷~”
应知急急忙忙往浴室方向跑,没走两步,就嗷的一声脚下一软。
跌下去的瞬间,他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拦腰捞住,打横抱起,然后轻轻放坐回床上。
随即,路悬深欺身上前,和他脸贴着脸。
应知皱成一团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被路悬深捉了个正着。
路悬深眉心微蹙:“还痛吗?”
应知下意识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