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子塞进卧室书架的角落里,确认它毫不起眼后,苏蔚清折返回客厅,给顾淮泯倒了杯水。然后看到了顾淮泯泛红的耳朵。
苏蔚清:???
下一秒,顾淮泯默默解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苏蔚清恍然大悟,拿起空调遥控器抬手调低了两度。
“顾总你今天加班?”
“嗯。”顾淮泯应了一声,顿了下又道:“不是说不叫顾总了吗?”
苏蔚清挑了挑眉。
那不是在外面吗?
不过也是,毕竟也是一起泡过酒吧,坐过过山车的关系了,勉强能算是
半个朋友?
还叫顾总显得阶级有点明显了,他从善如流,马上改口,“淮泯你吃晚饭了吗?”
顾淮泯刚褪去颜色的耳朵又红了。
苏蔚清再一次理解了林溪柚。
柚子这个女人,果然如她自己所说,方方面面走在时代前沿。包括恶趣味这一方面。
这也
太好玩了。
苏蔚清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盯着顾淮泯,笑着一句接一句逗他。
“淮泯你到底吃晚饭没有?”
“淮泯你今天胃疼不疼?”
“淮泯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淮泯你每天上班都要穿西装吗?”
“淮泯你穿西装好帅。”
“淮泯你穿西装热不热?”
“淮泯你耳朵怎么红了?”
“淮泯你脸怎么也红了?”
苏蔚清带着笑意的调侃不停地往顾淮泯耳朵里钻,一声声“淮泯”更是像带了钩子,挠得他心里发痒。
他是带着那种心思来的,可现下脸上又烫得厉害,忍不住伸手去捂苏蔚清的嘴。
指尖刚要碰到,苏蔚清却灵活地偏头躲开,笑意更深了。
“淮泯你怎么了?”
“淮泯你是害羞了吗?”
尾音里戏谑十足,连顾淮泯都听的分明。
顾淮泯臊得不行,只想赶紧让苏蔚清别说了,也顾不上那么多,手腕一翻猛地往前一探,总算捂住了苏蔚清的嘴。
捂嘴时动作太急,用的劲又大,连带着顾淮泯的身体也跟着往前一倾,半压在了苏蔚清的身上。
身下的人眼睛弯着,满是得逞的笑意,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在求饶,可被捂得严实,从指缝中泄露出来的那点声音听起来更像撒娇。
顾淮泯盯着他眼里晃荡的笑意,掌心下时不时传来柔软的触感。
是苏蔚清说话时蹭到他掌心的嘴唇。
温热又软绵。
顾淮泯蓦地怔住,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苏蔚清憋着笑认错认了半晌,见顾淮泯还没什么动静,便伸手去推他。两手一上一下,刚用力就触到了衬衫下硬实的线条。
是胸肌和腹肌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