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要揪出当初的罪魁祸首,像帮他的委托人赢下官司一样,这一次,他得为自己赢一回。
林屿洲掏出手机,给陆哲明发了条消息。
【晚上一起吃饭,我过来接你。】
他没等对方回复,就重新收好手机,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这一次,陆哲明怎么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把人带回自己的身边。
做人嘛,就是要又争又抢才开心。
更何况……
在上车前,林屿洲又一次看向了独白录音棚的方向。
曾经是陆哲明让他感受到了何为爱情的美妙,尽管当时画下休止符时的确痛不欲生,可那也是人间滋味。
这些年,他恨着陆哲明,却又无法自拔的仍然爱着陆哲明。
林屿洲内心很清楚,那缺斤少两的“恨”也都是因为爱。
既然如此,干脆就混为一谈吧。
他就是还爱、很爱陆哲明。
尽管今日,这个陆哲明眼神灰蒙死气沉沉,可林屿洲觉得,总有那么一天,他会让原来的陆哲明回来。
他坐到车里,系好安全带,在开车离开的时候顺手打开了广播。
广播里,女主播正在说起一句诗:“头颅若不滚到爱人的脚下,便是肩上的重担。”
林屿洲没想过当英雄,可要是真的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陆哲明浑浑噩噩走下去,他往后的每一天都将步履沉重。
头颅若不滚到爱人的脚下,便是肩上的重担。
他从后视镜看过去,惊讶的发现,陆哲明就站在路边,远远看着他。
那一瞬间,林屿洲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个陆哲明仿佛是从五年前穿越而来,就是为了挽留他。
可是你叫我小林
林屿洲来找陆哲明的时候,看到对方手忙脚乱地藏起了一张纸。
他没有去追问对方,为什么要藏,没有试图试探那纸上写了些什么。
他坦坦荡荡地进来,坦坦荡荡地对陆哲明说:“陆老师,你快看看,我脸是不是还肿呢!”
陆哲明刚把那张不能见光的纸塞进一本曲谱里,听到林屿洲的话,立刻转过来看向了对方。
林屿洲长得很出众,是那种从五官到身材气质都相当优越的类型。
他的帅气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初见雏形,他能在遇到陆哲明之前就“性取向觉醒”,也都是因为这张脸。
那会儿林屿洲还有两个月十五岁,正是个混不吝的年纪,用林苏晨的话说就是:“我弟是条狗。”
每天上蹿下跳,使不完的牛劲儿。
学习之余,有点时间就跟人出去玩,打球、滑旱冰、骑着自行车满胡同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