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乔幽听懂了袁松这‘只是’之后的担忧,“兄长如实回便可。若是陛下再有问起相关之事,兄长也无需隐瞒,安王若知道此事,想来也会如此叮嘱兄长。”
袁松想着她既知这些事情,今日又见过安王,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有你这句话,为兄就放心了。”
水乔幽直觉他似乎又误会了什么。
楚默离对她的‘信任’与‘青睐’,在他这里,她解释好像也无用,索性还是没再多费口舌。
袁松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却还是有些好奇,反过来又向当时就跟在楚默离身边的水乔幽打听,“阿乔,那你可否向兄长透露一二,安王身边,是否真的有这么一个‘韩子野’。”
水乔幽神色如旧,答道:“我不清楚。”
“那,那个韦呈?”
“我不知道。”
袁松上半身往她的方向倾斜微许,盯着她的眼睛,“真不知道?”
“嗯。”
凭借袁松对她的了解,看出她没有隐瞒,没再问她了。至于他刚才跟她透露的事,她要不要透露给楚默离,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嘱咐。
水乔幽瞧他没有其它要问自己的,与他说起了今日听到的另外几件与中洛朝局有关的事情。
这中间除去与几位皇亲贵胄相关的大事,还有一件与袁松即将任职的都水台有点关系。
事情不算大事,可水乔幽直觉还是应该说与他听。
都水台的上一任主官史成,并不是升迁调往它处,而是因被人举报贪腐,后被查证为实,在四个月前被下狱了。他贪腐的数目并不算多,最后只是被判收监五年。可这人命运不济,就在七日前,在牢里旧病复发,抢救不及过世。
水乔幽与袁松提起这事,并不仅仅是因这些。
除此之外,她今日在夜雨潇湘,还听到人说,这个史成当初其实是因得了颖丰公主青睐最后才升入都水台的。
青国女子不像大邺一样可以为官,即使颖丰公主也不能主政事,但是,颖丰公主若是想要给哪个地方推荐一两个人,还是会有人愿意买她面子的。
因此,这件事,多半不会有假。
袁松知道史成贪腐之事,却还不知他已病故,也不知他竟然是颖丰公主的人。
水乔幽回来第一日就打听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袁松又有点动摇今日下午的想法了。
他望着水乔幽,认真道:“阿乔,安王手下能人众多,安王又是大度之人,他应该也不至于和为兄抢你吧?”
水乔幽听着他的用词,不好作答。
她想起今日见到的庆王,转移了话题。
如今,外界都知道她和袁松的‘兄弟’关系,她与庆王的结识又还有楚默离的事,庆王与她相识之事,她也就没有瞒着袁松。
袁松没想到她还结识了庆王,心中感喟,他这贤弟果然是好气运,愈发觉得当初认她这个弟弟的决定正确,希望自己以后能多沾沾她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