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像是没看到她,不给一点回应。
顾寻影顾不得手脚不适,当即跪下认错,“属下失手,罪该万死。”
楚默离仍旧没有给出只言片语。
顾寻影连话都不敢说了,努力忽略肋骨骨折之痛,笔直跪着。
时礼和丁六也回到小院前,顾寻影仍然跪在那里,小脸发白。
马车不在了,小院大门紧闭,除了她,巷子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影。
时礼走上前去,询问顾寻影得知,楚默离约一刻前便已离开。
顾寻影脸上冒出不少冷汗,却是一动不敢动。
时礼出声,“起来吧。”
顾寻影看向他,不敢起。
“放心,公子并未怪罪你。”时礼给她解释道:“公子若是要责罚,就不会是让你罚跪这么简单。”
顾寻影将信将疑。
时礼没功夫和她说更多,转头请丁六在寻找林光和封常的事上多费心。
丁六在临渊城中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看顾寻影这种娇弱可人的小美人都跪在这里,想到自己也是两次失手,心中不免有了紧张,庆幸楚默离已经不在这儿。
他连忙表态,“时护卫,请你转告公子,那俩黄毛小儿,定是逃不出临渊城去,请他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一定将他们抓住。”
时礼没再和他们多说,一人离开了此地。
顾寻影这才慢慢站起来。
半个时辰后,时礼来到西南方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敲响了院门。
院门打开,出现夙秋的脸。
时礼知道楚默离在屋里,没敢和他多打听。
院子不大,格局和他们昨晚住的差不多,时礼直接走向主屋。
楚默离在主屋左边的书房,手里拿着一张纸笺在看。
时礼停在房门外,恭敬行礼,“公子。”
楚默离专心做着自己的事,没有看他。
时礼迈过门槛,禀道:“公子,他们,逃了。”
楚默离手里拿的是关于林光的讯息,是秦鸣刚传来的。他放下手中的纸,眼睛落在上面林光二字上。
时礼低着头,莫名觉得有点冷,言简意赅将经过说了一遍。
那二人混入人群后,他跟了一段路,眨眼没了他们的踪影,他已经让人在全城暗中寻找。
楚默离目光转向左边,书案上摆着一张画像。
昨晚经过两个客栈老板伙计描述,画师绘出的歹徒画像。
昨晚,顾寻影便已派人将画像送了过来。
画师画技一般,和今日的林光只有七分相似。
他看到的第一眼,便认出了那张脸。
丁六的刀别说是在临渊城有名,放眼整个江湖,也有一席之地。
她身受重伤,还仅用一根玉笛便架住了他的刀,他们三个人拦不住她也就没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