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乔幽也知道他的处境,“那这事干脆我去办?”
袁松倒是没有这么想过,“你亲自去沙城与沁县!”
“嗯。”水乔幽任劳任怨,思索道:“只是,我现在去,要走完这两个地方,估计最快也要两个月。到时候,颖丰公主或者这背后的人察觉到异常,可能会比我们更快找过去,毁掉线索。”
袁松一听,觉得似乎的确有这个风险。
她若要走两个月,也很容易引起他人注意与怀疑。
袁松也忧愁地考虑了片刻,眼睛骤然一亮,“阿乔,这事安王可知道?”
水乔幽摇头。
“那……”
袁松话没说完,水乔幽再次摇头。
袁松疑惑,为何不可。
水乔幽给他提示道:“安王与颖丰公主是亲姐弟。”
袁松对上她的眼睛,恍然……悟了一半。
她这话,让他想起了一事。
屋里只有他们两人,袁松确认房门是关好的,压低声音向她打听,“阿乔,为兄听说,宫宴那日何驸马的模样,与安王有点关系,这事是不是真的?”
这件事,水乔幽却还是第一次从他人嘴里‘听说’。
“我不清楚。”
袁松瞧着她真诚中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疑惑,不好怀疑她。
水乔幽虽不清楚,却也不好奇。
这亦是她一贯的风格,让她的‘不清楚’又显得更为可信。
袁松没再问了。
他想了又想,觉得她说的也非常有道理,“沙城与沁县,你也不熟,还是别去了,为兄再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同僚。”
水乔幽同他确认,“他人去,这事可会泄露消息?不如,还是我去。兄长放心,我会尽量小心的。”
“你还是留在中洛帮助为兄,若是实在找不到人,再辛苦你。”
“兄长客气,那,就听兄长的。”
“嗯。”
水乔幽看袁松经过了深思熟虑做出了决定,就不再争这差事了。
经过几日筹备,青雍两国就边境合作、力求实现共同繁荣的大事已经正式开始会谈。
杨卓自认不懂这些事情,并不直接参与商议,将此事分派给了随他前来的其他雍国大臣。
庆王常在中洛,处理这种外务要比安王更为熟悉,青皇就命庆王会同其它相关各部一起处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