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豹愣在那里,手指还僵在半空中。
阿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从来没见过自家少爷这个样子。平时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赵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算你狠!”然后转身就走,两个随从赶紧跟上,灰溜溜地跑了。
阿福关上门,转过身看着谢清辞,眼睛瞪得溜圆。
“少爷,您……您刚才……”
“怎么了?”谢清辞重新坐下来,端起茶盏,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您刚才也太厉害了!”阿福兴奋得手舞足蹈,“您看那个赵豹,脸都绿了,被您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谢清辞笑了笑,没说话。他低头喝了一口茶,眼里的光一闪而过,像一只小狐狸收起了爪子。
萧惊渊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进院子的时候,阿福正在扫地,看见他,忍不住把下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萧惊渊听完,脚步顿了一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走进屋子,谢清辞正靠在窗前看书,看见他进来,放下书笑了笑。
“陛下回来了?事情处理完了?”
萧惊渊没回答,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谢清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臣脸上有东西?”
萧惊渊伸手,轻轻把他拉进怀里,抱住了。
谢清辞愣了一下,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陛下?”
“清辞,”萧惊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你一次次让朕惊艳。”
谢清辞的耳朵红了。
“朕以前以为你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萧惊渊松开他一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全是宠溺,“没想到,你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谢清辞的脸也红了,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陛下都知道了?”
“阿福都跟朕说了。”萧惊渊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朕很欣慰。”
谢清辞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责怪,没有惊讶,只有满满的喜欢和骄傲。
“朕就喜欢你这样。”萧惊渊的拇指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谁要是欺负你,你就怼回去,不用给朕省事。”
谢清辞的眼眶热了,嘴角弯起来,笑得很好看。
“陛下不觉得臣太厉害了,把人都吓跑了?”
“吓跑了才好。”萧惊渊笑了,“省得他们再来烦你。”
他把谢清辞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收紧了手臂。
“清辞,朕这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