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么的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入自己的骨骼和血脉之中,再也不分开。
alpha一手紧紧揽着那不盈一握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孟夕瑶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肩头。
沈郗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埋进孟夕瑶颈侧柔软微凉的发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令她魂牵梦萦的香味,颤抖着呼唤:“姐姐……”
“姐姐……”
alpha一声又一声,沙哑而哽咽,却满载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般的珍重:“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对不对……对不起……”
她哭喊着道歉,诚恳的,认真的,郑重的……
并且在心里发誓:我再也不会逃了。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前路如何,只要你还需要我,只要你眼中还有这样的情绪……
我就永远不会从你身旁逃开。
永远不会。
沈郗以为: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
可实际上是: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哦哦哦]
还好她俩还没有拧巴成这样。
孟夕瑶真的要气死了。
打死她算了[裂开]
孟夕瑶几乎是拽着沈郗,离开了机场那片喧嚣之地。
直到坐进等候的轿车后座,关上车门,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她才松开手。
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般,她向后靠去。
沈郗被她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走,此刻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才敢小心翼翼地侧过脸。
alpha用那双还残留着红晕和水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姐姐……”
孟夕瑶却没有看她。
她只是抬起手,用指尖用力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oga长睫低垂,掩去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等开口时,她的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疲惫,甚至带着一丝沙哑:“我累了。”
“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
此刻的孟夕瑶,像一张绷得太久,终于显露出裂痕的弓。
她需要片刻的喘息,用以重新收拾内里的一片狼藉。
沈郗察言观色的本领瞬间上线,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只乖乖地点头,小声应道:“好。”
孟夕瑶不再言语,她侧过身,双臂环抱在胸前。
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与疏离姿态。
孟夕瑶闭上眼,将头轻轻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摆出了一副拒绝交流,需要独处的明确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