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给我发消息,早上要报备,晚上要视频,少一条都不行。”她顿了顿,鼻尖一酸,补充了一句,“还有,不许看别的oga,不许别的oga靠近你,你是我的。”
沈郗的心瞬间就软了,低头吻掉她眼角没忍住掉下来的泪,语气郑重又温柔:“好,都听姐姐的。”
“我是你的,这辈子都是,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牵过孟夕瑶的左手,指尖轻轻抚过她中指上的素圈戒指,低头在上面落了一个吻:“戒指戴着,不许摘。”
“等我下次过来,就带你回南城,见奶奶,好不好?”
孟夕瑶点点头,踮起脚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周围人来人往,可她什么都看不见,眼里只有眼前这个人。
吻到广播里一遍遍催促登机,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沈郗一步三回头地往安检口走,走几步就停下来,朝着孟夕瑶挥手,眼底全是不舍。
直到安检员提醒,她才咬了咬牙,走了进去,进去前还朝着孟夕瑶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嘴型说着“等我视频”。
孟夕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才抬手,抹掉了眼角的泪。
指尖轻轻抚过手上的戒指,上面还残留着沈郗的温度。
手机震了震,是沈郗发来的消息:“姐姐,我过安检了,刚分开就开始想你了。”
“从今天起,我们要好好谈恋爱,每一天都要。”
孟夕瑶看着屏幕,笑了,指尖敲下回复:“好,好好谈恋爱。”
“我等你回来。”
机场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飞机划过天际,带着思念,飞向了南风来的方向。
机场的飞机轰鸣声彻底消失在天际时,孟夕瑶还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中指上的素圈戒指。
沈郗一步三回头的模样还在眼前,那句带着颤音的“等我回来”还在耳边,手机震了震,是沈郗发来的消息。
刚过安检就迫不及待报平安,末尾还加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松树表情,和她平日里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孟夕瑶弯了弯唇角,指尖敲下回复,依旧是嘴硬的“知道了,好好坐飞机”,却在转身离开机场时,把那件沈郗落下的深灰色风衣,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些。
风衣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冷松香,是她这六年刻进骨子里的气息。
异地恋的日子,就这么顺着两人离别时的约定,不紧不慢地铺展开来。
沈郗答应她“每天报备、早晚安、睡前视频”,一条都没落下,甚至做得更满。
每天早上七点,孟夕瑶刚醒,就能收到她发来的南城日出,配着食堂刚出锅的热包子照片,雷打不动的一句“姐姐早安,要按时吃早餐”。
中午会拍自己的午饭,事无巨细地汇报“今天吃了姐姐爱吃的糖醋排骨,可惜没有你做的好吃”。
晚上不管泡实验室到多晚,都会打视频过来,哪怕孟夕瑶在改宣发方案,没空说话,她也会安安静静地对着镜头看文献,陪着她熬到深夜。
孟夕瑶嘴上总嫌弃她啰嗦,嫌她管得宽,却会把她发来的日落照片一张张存进相册。
会在她做实验不顺的时候,安安静静地连麦陪着她。
她把自己画的月桂树枝的卡通形象,弄成贴纸,寄给了沈郗。
让沈郗贴在她的白大褂、水杯、甚至实验记录本的封面上。
这样一来,无论沈郗走到哪里,都带着自己的痕迹。
两人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把彼此的日常填得满满当当,黏黏糊糊的,像从来没有分开过。
孟夕瑶在沈郗离开后,也一头扎进了《南风知意》的宣发筹备里。
片子刚过审的热度还在,业内几家头部宣发公司抢着合作,最终敲定的资方,是手里握着全国核心院线资源的星映传媒。
可合作刚推进一周,问题就来了。
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很足,对面的资方代表王总把宣发方案往桌上一扔,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孟总,不是我们挑刺,你这个方案太理想化了。”
“我们要的是票房,是话题度,不是你所谓的‘艺术坚持’。要么按我们的要求,把片子里你母亲的手绘片段剪掉,加流量明星的配音,要么这合作,我们就只能终止。”
团队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说话。
谁都清楚,星映的院线资源,是片子能大范围上映的关键,可剪掉手绘片段,等于刨掉了《南风知意》的根。
那是孟夕瑶母亲的遗作,也是她坚持了六年的初心。
孟夕瑶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她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压下了会议室里的躁动。
“王总,”她抬眼,目光平静却锐利,没有半分退让,“第一,手绘片段是片子的核心灵魂,一个字、一帧画面,我都不会改。”
“第二,我这里有另外三家宣发公司的合作意向书,分成比例比你们更合理,也完全尊重创作内核,我之所以选星映,只因为你们的院线资源。”
她往前推了推手里的文件,语气依旧平稳:“这是我们片子的预售预期数据,还有点映的口碑反馈,王总做了这么多年宣发,应该看得懂,这个项目的市场潜力有多大。”
“合作,我们双赢;不合作,我孟夕瑶的片子,不愁没人投。”
“至于终止合作,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一句话,不卑不亢,把所有的筹码都摆得明明白白。
王总的脸色白了又青,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oga,竟然这么硬气,手里的筹码比他想象的还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