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他不想说,但是也是真的不知道。
他刚张嘴,就被沈归舟打断。
“听说王公子对子依姑娘的爱意多年如一日,虽未给她赎身,却是包下了她。整整三年,几乎都是在这怡红快绿过夜。”
王文尧不知道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也直觉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个,听着听着有凉意从尾椎骨往上爬。
她停了一下,忽然俯身直视他的眼睛,“既然如此喜欢,若是死在她床上应该也不会有遗憾吧。”
“你什么意思?”王文尧头皮一阵发麻。
问话未落音,沈归舟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将什么东西强行让他咽了下去。
他跪在地上,想要吐出来。
沈归舟看着他,烛火下的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相爷,好好享受。”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王文尧脸色巨变,一开口就发现不对。全身血液好像在快速涌动,不过一瞬,他觉得好热。
身体这般反应,常年在青楼妓院的他好像知道沈归舟给他吃的是什么了。
只是,沈归舟的话让还有一丝清醒的他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他想朝门口走,想喊人,沈归舟拉住他直接将他扔到了床上。
看到床上的女人时,他最后的一丝理智消失不见。
沈归舟看着床上有点疯狂的两人,嘴角泛起冷笑,都说沈家是靠死儿子换取荣华富贵,那么既然是盟友,其他几家也都得死个儿子才公平嘛。
陈穆愉一行人快到怡红快绿时,跟着马车的云泽扫到一家妓馆门前一俊俏白衣公子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看着有些窘迫,再看似乎又是享受。
“王爷。”云泽出声提醒马车里的陈穆愉,“好像是夫人。”
陈穆愉撩开窗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沈归舟被一群着装清凉,打扮妖艳的女人围在中间,她嘴里敷衍着,“我明日再来,明日再来。”
突然,她手腕被人抓住,头顶有低沉的嗓音响起,“明日再来?”
“嗯,明日。”一接话发现有些不对劲。
抬头见到陈穆愉黑着的脸,她吓了一跳。好在她也是见过世面的,眼珠一转,她一脸惊讶地问他,“你怎么来啦?”
陈穆愉:“”
他为什么来她心里不知吗?
他还未开口,围着沈归舟的女人已有几个过来拉扯他,“公子。”
陈穆愉一眼扫过去,几个人只觉一阵冷寒,下意识闭嘴。等再回过神来,沈归舟已经被他拉着离开。
被拽着走的沈归舟似乎还不知事情的严重,满心欢喜地问他:“你也是来看子衿姑娘的吗?你来晚了,子衿姑娘的表演已经结束了。”
马车停的不远,陈穆愉直接抱起她,扔进马车,“好看吗?”
沈归舟赶忙稳住身形,看着那张骤然放大的俊脸,她吞了口口水,“你是说子衿姑娘还是说她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