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直到外面三更锣声传来,他才惊醒。
起身欲走时,他察觉到异样。
仿佛身后有人。
他回头望去,只见一片漆黑,没有看到什么。
那晚过后没几日,沈浩旧急复发。变天了,他腿脚问题也变得严重起来。
后来沈星耀给他请了大夫,连续吃了几日药,也没见大好,反反复复,就到了现在。
风越来越大,沈星耀被冷风吹得清醒过来,准备回去。
走了五十米左右,看到近处凉亭里坐着一个人。
凉亭四周点着照明的烛火,昏暗的烛火照进凉亭,映出了那人的身影,他认出了那人就是沈峰。
他一个人坐在凉亭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按理他应该过去给他见礼,脚步提起,他又迟疑起来。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伯父。
因此,过去的那些年,他宁愿待在北疆。
沈峰深夜独自在此,看得出来,也是有心事。
他记起安国公府的事情,最终没有上前,无声离去。
回到自己院子后,手下人告诉了他安国公府今日的后续。
听了之后,他没有太多意外。
这一晚,他睡意全无。
翌日宫门还未开,上朝的官员就一群,聚在宫门口热议起来。
前一晚上京都的热闹转移到了今日的宫门口。
秦王和丞相也来得很早,想要在进殿之前,和大理寺少卿高柯聊两句。
然而他们早来了,高柯却没来。
邓伯行暂时也不上朝,他们自然也看不到人。
京兆府尹亦是姗姗来迟,他一到,平日里和他还算交好的人就立即围上了他,和他打探昨日之事。
京兆府的大牢昨晚闹腾了一宿,尤其是那两位皇室旁宗的大爷,脾气大得差点没将京兆府大牢的屋顶给掀了。
其后,那些人府上和其他府上都陆续有人来京兆府问询打探情况,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晋王只给京兆府尹下了令,自己没有露面,京兆府庙小,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佛,京兆府尹只好亲自在那镇场子。昨晚抓得人又多,忙到很晚,他才得以休息。
他感觉眼睛刚闭上,就到了上朝的时间了。刚才来得这一路,他差点就在轿子里睡着。
倏忽之间,一群人围过来,他更觉头晕眼花,呼吸不畅。
好一会儿,他才听清那些人说的什么。他统一回复,他就是奉晋王殿下令,其他的,晋王未曾与他细说,他也就不太清楚。
秦王和燕王先后过来和他攀谈,他同样是句句都答,事事不知。
晕晕乎乎的他,打得一手好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