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舟喝了一杯姑娘喂的酒后,挡下了第二杯,拉着其她几个姑娘玩起了行酒令。
半盏茶不到,房间里气氛就上来了。
沈归舟被美人环绕,她沉醉其中,乐不思蜀。
陈穆愉一个人坐在一旁,看着这样一幕,再次问自己,他为什么就答应她了。
想不通,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发现自己端错杯了,茶变成了酒。
他又放下,重新换回茶。
她当他是死的吗?
沈归舟和姑娘们逗趣玩乐了一柱香左右,外面传来动静,子衿姑娘出来了。
沈归舟一直惦记着这个美人,一听这事,速度跑到了最佳观赏位置。
环视一周,见子衿姑娘还没出来,她想起自己今日还带了个陈穆愉,转头向他招手。
陈穆愉对子衿姑娘没有什么兴趣,坐着不动。沈归舟认为,来都来了,他们哪个没看到这个美人,都对不起她今晚花的银子。她觉得他可能是不好意思,走过去二话不说将他拉了过来。
“子衿姑娘长得可出色了,你要是不看,会遗憾的。”
陈穆愉发现她这个手劲不是一般的大,有些懵,“我看别的女人,你没想法?”
沈归舟心思都在即将出场的子衿姑娘身上,“我们今日来,不就是看她的。”
这她能有什么想法。
看不到她才有想法呢。
话说完,两人正好又回到了那个视野最佳的位置,沈归舟还让姑娘们给陈穆愉让个地方,她对他可以说是十分照顾。下面呼喊子衿的声音越来越大,沈归舟听得热血沸腾,将脑袋往外伸了出去。
陈穆愉见她这个猴急的样子,嘴张了几次,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又该说点什么。
想喊她名字,让她稍微注意点形象,又想起他们现在都姓郭。
让他喊她哥,这他无论如何都是做不到的。
他俯下身,与她耳语,“沈归舟。”
“子衿姑娘。”
他刚叫了她名字,子衿姑娘出场了,客人们争相喊着她的名字,沈归舟一听,也激动起来,半个身子悬挂了出去。
陈穆愉说什么,她根本没听见。
她这反应,也让陈穆愉消了声。
沈归舟不知道他的郁闷,眼睛找到子衿姑娘后,抓着陈穆愉的胳膊给他指美人的位置,“快看,那儿,子衿姑娘!”
物极必反,陈穆愉瞧着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情绪稳定下来。
他没去看子衿姑娘,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以免她看美人看得太激动,一个不注意,摔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