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使了不少钱,就等着能往上升一升。那么京都什么消息都能得到。
不过想来她爹还是继续留任。
因为海城在东南部太特殊,而海城,只有鹿家能做到一家独大。
即便是她都不希望自己那傻白甜的爹掺和朝廷的浑水,因为最近听说京都不太安宁。具体什么情况,她也不清楚。
“罢了,你谈谈价格吧。”鹿铃已经不想浪费时间跟眼前蔑视女性的商人继续打交道。
京都商人没想到这次鹿小姐那么爽快,显然真看上了。
他早知道清竹楼前身不是什么正经场合,就算打着金盆洗手的旗号,估计私底下还是同流合污。
也就漳州府那些官奶奶单纯被人诓骗罢了。
“既然大小姐开口,那么我吴某就还一下价。”京都商人抬手一只手掌,终于要狮子大开口。
旁边的刘玉儿都倒吸一口气,这下流的脏东西该不会要五千两?刚刚还举两双手,真是贪得无厌。
虽然大小姐并不缺这个钱,但给他也太浪费了。
“五两。”
岂料商人故弄玄虚后报了个异常低廉的价格。
这次连刘玉儿都错愕不已,等反应过来,莫名又觉得气愤。总觉得被人糊弄了。
鹿铃倒是冷静,淡淡询问:“哦,是出于什么原因,让吴员外改口的?”
京都商人却露出泛黄的大牙,又或者说不装了。开始面露凶相报复性说:“我也不瞒着大小姐,我之所以出五两,除了一路上这贱货害得我东奔西跑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徐王府的人命令,一定要让此女生不如死。”
说罢,他肆无忌惮打量这座所谓的雅间:“清竹楼到底是和京都的风月楼差不多,瞧着也算是卖对地方,想来那位也会高兴。”
此话一出。
刘玉儿有些生气要站出来反驳。
被鹿铃一个眼神制止,她认为根本无需解释,什么货色看什么都是下流的目光。
她已经不想再看见此人,不过也不会让他那么轻易离开。
于是她道:“成交。”
一句成交,让刘玉儿错愕万分,不理解大小姐此时的操作。
平日里她不是最爱护那些苦难的姐妹们吗?
今天是怎么回事?
就在刘玉儿不解时,话转之际,鹿铃声音沉冷道:“那在此之前,请吴员外赔付我雅间装修的费用,不多不少,五千两足够。”
此话一出,原本还得意着的京都商人,面色一顿,他瞬间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又不是我干的,凭什么让我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