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她知又如何?错处始终在你。”
“你这样强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她如何欢喜你这样的人!”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真是在说他。
……
集市日中,遥京混在人群里看皮影戏。
戏中讲的是一个考中状元的男子丢弃糟糠妻,另娶公主的故事,幕后操纵者十分灵活,戏上人物灵活非常,遥京这俗人被迷了眼,也一眨不眨看着。
戏文唱道:“那妇人又道:你怎是个薄情郎,当日与我西窗下,今又贪那万两银,叹我——”
“这戏讲的什么?”
遥京头也没回,以为是哪个半途来的看客,随后回道:“抛妻弃子负心读书人,为求荣华富贵毒杀糟糠妻。”
“这么毒狠?”
“唔,不知后来如何呢,或有老天开眼,将那负心人一道雷劈死也说不准。”
“天下负心人何其多,老天如何为独惩他一人降下天雷?”
遥京觉得来人甚是聒噪,没了些耐性:“那就将天下读书人通通劈死,这合你心意了吧!”
“妹妹,这般不觉得对我残忍了些?”
遥京听闻熟悉的声音,猛地一回头。
屈青在路上遇见了熟人。
南台一个人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在街上走,他环顾一圈,没看见遥京在,这才上前去。
“先生,你怎么在这?”
“不太平……一点也不太平……”
他暗声嘀嘀咕咕,转身见到屈青,愣了一愣神,好一会儿才说道:“哦……是你,你怎么在这?”
“这话应该是我问先生才是吧,先生怎么了?”
屈青指了指他的腰。
“没什么事,刚刚一不小心撞到了而已。”
他似乎心不在焉,屈青便提出扶他回去。
“话说,你见着遥京没有?这丫头最近又迷上了街口那个皮影戏的什么负心书生戏码……”
“没有。”
屈青几乎没有犹豫,这样回答。
“没有就没有吧……”
南台这样说着,下一瞬却发觉身边的人顿了顿。
他往前一看。
这不正是遥京吗?
看屈青这反应,这两个孩子闹矛盾了?
“你去叫叫她,她送我回去就好了。”
“……好。”
将南台安置好,屈青抬步准备去找遥京。
有人却先他一步。
遥京看见来人,眼睛亮了亮,欢欣非常。
“哥哥!”
越晏朝她笑一笑,遥京从她的小板凳上上弹跳了起来。
遥京在越晏身边跳来跳去,好像是在打量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
越晏将上蹿下跳的遥京在身前固住,“别跳了,哥哥看着头晕。”
“可是哥哥真不像是真的呢……你也没说要来……”
“来了信的,只是信应该是比我们还慢了脚程。”
“如此如此,那哥哥今天住哪里?和我回南台家吗?”
未等越晏说话,一个一直站在他们身旁,但一直没被遥京发现的人站出来了。
“孤……我说,就没有人见到我了吗?”
遥京这才将目光从越晏身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