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宅邸扬了扬下巴,“这儿,知道吗?”
屈青疑惑。
这是朝城有名的陈家宅邸,他自然知道,可遥京又为何在此处。
遥京乐呵呵将他肩膀一勾,耍了个流氓样式:“我的了。”
不知她何出此言,但屈青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哦,厉害。”
“是呢,从今以后,我养你好了。”
屈青闻言,终于舍得笑一笑,敲敲她的额头,“小流氓。”
遥京装模作样揉了揉自己的头,“我现在可是大恶霸。”
“那更没理了,竟跑来我面前称恶霸来了,是想跟我回衙门归案?”
差点忘了他是个官府公职人员。
当真是放肆了。
遥京问他:“你怎么在这?”
“公差。”
遥京便不太感兴趣,就要走。
“你去哪,我送送你。”
“去学堂里,不顺路,你忙你的去吧。”
屈青还要再说话,她却已经不知道选哪一条道走了,连人影都没见着。
遥京今天手感好,想着她的小店也好一阵没开了,回去看看有没有人要帮忙写信的。
却看见她的小桌旁独坐了越晏一人,没见平时一直跟着他的伏羲。
伏羲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她和越晏也不必要死要活了,直接就是药死。
“若我同他一起去,那我就是那个意外。”
伏羲这次跟他在外地巡访,元帝还有另外的事宜,只告诉了伏羲一人。
想来事由机密。
遥京赶忙让他打住了。
再听多一点怕有人要拿大刀给她脖子改刀花。
她瞧见桌上摆了几支极好的荷花,奇怪:“这时节荷花都差不多凋了,谁这么用心寻来了这等上品贿赂你?还是说哪家好女香花赠美人,想要得兄长青眼?”
越晏坐在长凳上,见少女倚着他的肩膀,支起荷花在鼻下夸张地闻了闻:“真是芳香四溢啊!”
“迢迢,这话倒该我来问你。”
耶?
问她?
难不成是屈青给她的?
不对啊,适才他们才见过,有花不当面赠,还递到她哥面前?
屈青居然这么生猛吗?
遥京眼珠子滴溜转,把着荷花茎,一张变幻多端的脸在清丽的荷花后面时隐时现。
越晏觉着她这模样甚是熟悉,她幼时想办法敷衍他或扯谎时,就会是这副表情。
越晏轻轻笑了笑:“好姑娘,你可想到好主意了?”
遥京开始扯皮:“阿兄啊阿兄,你可知世上最独一无二的人是谁?”
越晏淡淡看她,随她心意答:“你。”
“那世上最漂亮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