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应声显得我们好像死在里面了。”塔莎说。
外面仍然连续不停地敲打着。
“好了好了!!!”塔莎决定扮演一个有起床气的暴躁男人,“敲什么敲!不知道有人在睡觉吗?!!”
一边扮演,难免还要有些许肢体动作。
她用力猛锤被子发泄,一个不小心就砸到了塞巴斯蒂安的侧腰。
虽然他收紧了肌肉,但还是被锤得“嘶”了一声。
塔莎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唇,给仰着脑袋望着她看的塞巴斯蒂安做了个道歉的手势。
不好意思的同时她又有点来气,“谁叫你要靠得那么近的。”
外面的侍从似乎没学习过控制音量,嗓音大得惊人,叫吼一般开口:“我的主人有事情要找您,麻烦你们跟我来一下。”
“主人?”
塔莎掀开被子,略略放下了一条腿。
凌晨的风吹拂过的地面冰冷刺骨。
她像是刚长出双腿的美人鱼,一碰到地面,腿就瑟缩了一下。
“稍等一下。”
幸好来的时间晚,再加上那些人都不好套近乎,塔莎也就没有向那一行人询问沐浴的事情。现在全身衣服都没有换洗,出去也就准备两三分钟的事。
“我的主人很着急。”
那人抱怨说。
塔莎:“让你主人别急。”
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低笑声,没延续多久,就被塔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她做嘴形:笑什么。
再双指捏起来,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等她转过头去,收拾自己仪容仪表的时候,塞巴斯蒂安轻轻勾起一抹笑容,在她背后偷偷学她的动作。
“来了。”
最终还是没有让外面的男人等太久,毕竟人在屋檐下,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低头的。
—
塔莎和塞巴斯蒂安并肩跟着那个前来敲门的侍从走了好长一段路。
只是在城堡内部兜兜转,也走了很久。
和之前看到过的那些城堡风格都不一样,这里极具宗教特色。
窗玻璃,窗帘,天花板上,墙壁上,到处都雕刻了,印下了不同神明的形象。
塔莎之前本来就想要通过宗教方向下手,了解一些这里的神明背景,可是查了半天,始终还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今天一见,这些图案看得她也没有什么头绪。
她一边走一边杵了塞巴斯蒂安手臂一下,圆溜溜的眼珠子描了一圈,示意他记一下。
塞巴斯蒂安默默颔首。
“你们这里的装饰,既昂贵又奢侈。”塔莎慢吞吞地谈话,“据我所知,这里是神父的住所,那么光明正大地打扮华丽,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