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你上去。”塞巴斯蒂安整个人毫无保留地罩在她的身前,冷淡的语气说着不容置疑的话语,“就像上次一样。”
塔莎:“哪次?”
“……”被已读不回。
不过塔莎也没有太纠结。比起和塞恩一起行动,其实她还是认为与塞巴斯蒂安一起行动更加默契一些。
就算他不怎么说话,有一些话语,她仿佛能从他的眼睛里读出来。
几个月在侦探社各种案件的锻炼,塔莎在不知不觉也锻炼出了一点手臂肌肉,爬墙的速度比之前快速多了。
她一翻过去,另外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快速地安静翻越落地。
跟比赛一样。
“别眼睛瞪眼睛了。”塔莎用手在两人中间挥了挥,调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眉目传情呢。”
两人一听到她后面的话,纷纷转过头无言看她。
好像有种愤怒自他们的眸子里迸发。
塔莎举手缴械投降:“我错了,不说了,别生气。我只是调节一下气氛而已嘛。”
塞恩低眸轻轻笑了声,随后给她们在前面带路。
“这边,走路轻一点。”
“当然当然。”塔莎知道他是冒着被开除的大风险把她们带进来的,自然就恭恭敬敬地说话了。
塞巴斯蒂安一声不吭地跟在塔莎后面不远处。
这段时间没有多少凶杀案。至少很多的凶杀案基本上都没有报到警察局就没了消息。所以警察局二层空空荡荡的,没有几个床位,一眼望去,眼尖的一下就能认出哪里有些许起伏,放了具僵硬的尸体。
塔莎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并不避讳地好奇观望周围,发现这地方装得跟医院很像。尤其是在她昨天刚从医院出来,再对比这里,就觉得更相似了。
“要带手套吗?”她跃跃欲试地张望旁边干洁如新的台面,小鹿般灵动的眸子倏地瞧向塞恩。
他好像愣了一下神,而后不尴不尬地摸了摸鼻尖说:“其实没这么讲究,他们也就随便地看了两眼就留在这里了。”
塔莎若有所思地嘟囔:“这样啊。”
另一边,塞巴斯蒂安已经走到了盖着尸体的窄床旁边,一下就掀开了上面盖着的白布。
尸臭味铺天盖地地袭来,塔莎不禁捂住鼻子皱紧眉,往后避了几步。
她捏着鼻子,闭紧嘴,唉了几口气,才缓缓地转过头,重新直面这具尸体。
男人光裸的全身已然布满了明显的一层粘液,看起来格外恶心。不仅如此——
“我记得这具尸体就放了两天吧,怎么已经发青成这样了?”塔莎不解地发问。
塞恩解释说:“这起案子没有几个人重视。这个男人失踪了那么久,都不见他的亲人来警察局报警,没有人督促,这件案子就会越拖越久。更何况还有麦克斯的那起更重要的案件,基本上用去了警察局的半数警力。”
“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吗?”塔莎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