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
“嗯。”
“……”
塔莎的眼眶憋到胀痛,在得不到回应的那刻,大颗大颗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爱登,”塔莎拉着旁边站着的爱登的手,抬眼看去,他的眸中是同样的悲恸。
坐在床沿另一边的罗森先生有些哽咽地站起身:“叫医生。”
病房的门一开,医生就挤了进来,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怀特先生,便下了死亡判断。
“需要留时间给你们再待一会儿吗?”护士贴心地问。
病床旁坐的三个人点了点头。
气氛一时寂静下来,爱登转头看了一眼门框中间的窗户,轻轻地拍了拍塔莎的肩膀:“我们先出去,来了几个怀特先生的老友,让他们单独待一会儿。”
“好。”塔莎跟着往外走。
她们一出门,爱登就向几个衣装整齐的老人走过去打招呼。
白发苍苍的老人扫过她们,停在塔莎身上,良久,才移开。
他们向她点了点头,算作示意,才走进了病房。
等他们进去后,爱登挪到她身边,贴耳提醒:“现在侦探社没了话事人,你又是继承者,跟这些大大小小的侦探,富商打交道的事情,你得顶上。”
塔莎抹了一把被泪水糊住的脸,简单地擦干净了才闷闷地回:“好。”
塔莎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深呼吸良久才调整好了状态。
陆陆续续有些相识的侦探来跟她说话。
“我对今天怀特先生的逝世深表遗憾。”来人是一位之前在宴席上见过的前辈。
塔莎记得他的名字,尽力抿起唇角跟他打了声招呼。
“听说以后你将接手侦探社的事务,很期待你接手后的侦探社。如果遇到难处,可以来找我。”这探长年近六十,说话有种经历了沧桑后波澜不惊的平静,语气也淡淡的,但就是有种莫名的信服力。
塔莎心怀感激地感谢了他。
一边跟涌来的人们交谈,她一边出神看着病房那边的窗口。
怀特先生的人脉范围真是出奇地广,几乎涵盖了教会,商会,警局,上流社会各个领域。
大部分是因为交情而来,但也不乏有些知道这里机会多,溜进来交际的。
也太不会看时机了。
塔莎忍无可忍,便碰了碰罗森先生让他出面去请走了。
毕竟他资历深,跟在怀特先生身边时间长,也更了解怀特先生交际圈的亲疏关系。这种情形下,他出面几乎不会有人有异议。
“听说您是南方那位身边的红人。”
塔莎敏锐地动了动耳朵尖,瞥眼看去,看到有人在与塞巴斯蒂安交谈。
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