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房车,温宗礼就凑过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生气了?"
刘敏群
一上房车,温宗礼就凑过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生气了?"
"气死了。"
"那再亲一下,气消了没?"
"没有。"
温宗礼又亲一下,从唇角移到鼻尖,再到额头,像只大型犬在标记领地:"现在呢?"
陈秋遇被他亲得发痒,终于忍不住笑了:"温宗礼,你幼不幼稚?"
"幼稚。"
——
横店咖啡厅。
陈秋遇对面坐了个长相苍老的男人,是林敏群。
陈秋遇对他并不陌生,他跟着陈越还有翁虹心见过刘敏群几次,两人现在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林知微的事。
温宗礼在隔壁的桌子,也点了一杯咖啡喝。
“秋遇,几年没见,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爸爸了。”刘敏群看着陈秋遇的点,干涩的说。
刘敏群自从陈越死后,就一蹶不振。
短短几年就衰了十几岁的样子,头上的头发都变的花白。
他一直都清楚陈越不喜欢他,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爱他,占有他。
两人在一起几十年,刘敏群一直以为陈越已经接受自己了,因为自从他有了陈秋遇开始,就没有再怎么反抗过他。
一直到陈越自杀,刘敏群才知道,陈越的不反抗,只是为了陈秋遇,只是怕刘敏群会对陈秋遇不利。
陈越死后,甚至连一个祭奠他自己的地方都不愿意留。
林敏群痛苦不已,他觉得是陈越害怕他找到他的墓碑,怕他让自己死后不得安宁,才这样的。
“嗯,”陈秋遇看着刘敏群看他,总觉得不舒服。
那眼神像是在透过他看他爸一样,陈秋遇只以为是刘敏群跟陈越的关系好,才这样的。
“叔叔,您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陈秋遇试图用说话,转移下刘敏群的注意力。
林敏群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眼神让他不舒服了。
“我是为了知微的事情,跟你道歉的。”刘敏群低头喝了口咖啡,平静开口。林知微为了帮他公司周转资金,跟一个黑人外国老男人上床的事,他是昨天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