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属下,是什么?”
段浪伸手勾住江月生身侧一缕披散的长发,在手指间缠绕玩弄。
看着被玩弄的那缕长发,江月生心中怪异感横生,就好像被翻来覆去玩弄是他一样。
可,怎么可能呢?
将莫名其妙的感觉甩出脑海,江月生给出两个选择:“合作者,或者男宠。”
“这是选择,还是概括?”
“选择。”
段浪唔了一声,心知这是他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江月生才会给他选择的余地,却还是问:“合作者能亲嘴吗?”
江月生沉默两秒,回:“不能。”
段浪轻笑一声:“我猜猜,除了不能亲嘴,连床都不能上了是吧?”
江月生不语,于是段浪明白了。
段浪摊手:“我选当男宠。”
江月生向后靠到床头,确认长发从段浪手中抽离后,双手环胸,盯着段浪:“你确定?”
段氏商行
“确定。”
“两日时间的相处,我不认为能抵得上你的前途。”
“或许,我认识你不止两天呢?”
江月生眼中闪过探究:“我从未见过你。”
段浪挪动位置靠近,“思慕佳人,是以梦中相会也。”
江月生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段浪心口,感知到江月生的抗拒,段浪停下靠近,静静凝望着江月生的眼睛。
对视片刻,江月生将头撇向一边,“既然你坚持,那便留下吧。”
“主子,三皇子派人送了赔礼过来。”
两道声音叠在一块,江月生喉头一阵发痒,旁边一只手递过来一只纯黑色的手帕,江月生接过,捂住嘴一阵咳嗽。
“主子!”月河着急地从地上蹦起来,手放在房门上,又因为顾忌里面不是只有江月生一个人而停下动作,“主子,要请陈太医过来看看吗?”
江月生咳嗽到说不出话,摇头,眼神示意段浪代他说话。
“主子?”
于是,在月河又一声喊后,段浪开口了,“不必请太医。”
等到那阵痒意过后,江月生将手帕放到段浪适时出现的手上,低声道:“放下床帐,让月河进来汇报。”
月河,记下这个人名,段浪起身放下床帐,之后往门口的方向走去,途中不忘珍惜的把手里面的手帕折好收入怀中。
拉开门,段浪对着房间内一歪头:“进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