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味将手中的梳子梳到尾,轻声回:“咱们小皇子天生不足,老天欠他呢,所以老天一定会让娘娘如愿的。”
“会如愿吗……”
马车上,说起皇后宫里面的情形,江月生评价道:“假。”
段浪不解:“假?”
“她们在演戏。”
根本没看出演戏痕迹的段浪满脸问号,“她们演啥了,为什么我一点都没看出?”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段浪颇有种整个世界的智商都拔高了,只有他下降了感觉。
江月生捧着暖炉坐在软榻上,说:“她们在故意对你冷待,以此观察你的性格,下次再遇见你可以看看,她们的态度绝不会是今天这样。”
段浪忍不住怀疑人生,“老天是不是少给了我一点智商?”
“她们故意设局,你与她们从未见过,入局乃意料之中,无需怀疑自身。”
“你在安慰我吗?”段浪说着动作缓慢地往江月生腿上歪去,他动作慢,中间江月生有一丝不情愿他都不会再躺下去。
江月生将捧着的暖炉放到一边,让段浪躺倒在他腿上,随后低头,伸手在他脸上戳戳,“你听不出来吗?”
段浪摇摇头,坦诚道:“不,我听出来了,就是感觉有点不够,想要更多一些。”
“想要什么?”
段浪狡黠一笑,伸手在唇上点点:“想要你亲这,主动亲。”
江月生与段浪对视,淡声陈述事实:“苏州时,你说马车上一次就好。”
“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我被耍了,很伤心很伤心!”
段浪十分做作地捂住心口,自己给自己肯定:“我摸了,心拔凉拔凉的。”
“……最后一次。”
段浪瞬间满血复活,坐直身子,头朝向江月生,“来吧,我准备好了!”
低山臭水遇知音
段浪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他们之间的距离还在拉近,比起唇瓣,他先接触到的捧住他脸的手,之后才是一片柔软。
“好了。”
唇一触即分,段浪右手覆上放在他脸上的手,“这样敷衍可是不行的。”
“没有。”
“没有?”段浪哼笑一声,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江月生脑后,“我来教你什么叫不敷衍的亲吻怎么样?”
不等回答,段浪就歪头亲了上去,江月生下意识往后躲,却被守株待兔的左手挡住了所有后撤的途径。
段浪咬住下唇含在齿间轻轻撕咬,“张嘴。”
四目相对,僵持片刻,江月生妥协一般塌肩,唇瓣张开一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