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坐下后一把抱住江月生,整个人歪靠过去,眼睛微眯,一副已经陶醉了的模样。
“离得近的能,远的不能。”
“主屋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在吗?”
听见江月生的追问,段浪撑起头,环顾一圈,手指在屋顶和窗边指了指,“那里和那里,有三个人。”
江月生垂眸,他身边惯常有四个暗卫,刚才有一个领命走了,段浪指出来的方向差不多就是他们三个所在的位置。
这样的感受力,很难说段浪超出常人多少。
身边的人不说话了,段浪抱着他,感觉自己得到了一个大号洋娃娃,不过他的洋娃娃是最好的,因为很真实,手感很好,还可以亲。
想起亲,段浪伸手卡住江月生的下巴,用了巧力将江月生的脸挪向他,吧唧一口,第一下没找准位置,亲在了鼻尖。
段浪眨眨眼,卡着下巴的手松开,在江月生嘴角戳戳,“你笑了。”
江月生拉平嘴角,“没有。”
“嘴硬,”段浪小声嘀咕了一句后,瞄准位置再次亲下,这次亲对了地方,“亲起来是软的,是个好洋娃娃。”
下唇被衔着拉长,江月生皱了皱眉,想让段浪别玩了,耳边却响起瓷碗碎裂的声音。
斜眼看去,是月兰。
她在看到屋内景象的瞬间愣住,托盘无声滑落,连带着上面装着宵夜的碗一起掉落发出声响,这才惊扰了里面的江月生。
再说屋里面的景象,房门没关,站在门口就能看见里面的两人。
还有,血、大片的血,浓重的血腥味冲的人头皮发麻,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血,但下意识感觉到危险,身体叫嚣着要逃离。
段浪身上是黑色侍卫服,那些血在他身上和手上看不太出来,可江月生就不一样了,段浪刚用手摸了他的脸,没干的血沾到他雪白的脸上,红与白的对冲,格外骇人。
而且,染上血的不止是江月生,还有地上扔着的白狐裘以及软榻上的浅色用具,偏生两个人还在亲吻,月兰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就是感觉很震撼。
漠视生命
江月生艰难将手插入两人唇瓣之间,捂着段浪的脸推开他,看向月兰说:“让人准备些热水送到隔壁屋。”
月兰闻言从怔愣中回过神,“是,只是……夜宵。”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小厨房还有多的,我重新给主子端一份过来。”
“不必,”江月生扫一眼眼神透着难耐,但乖乖等待的段浪,“让厨房那边做碗醒酒汤端过来。”
“是,我这就去。”
月兰离开前细细观察了江月生的脸色,见他脸色没有失血的苍白,方才放下心转身离开。
见人都跑走了江月生还不和他亲亲,段浪鼓起腮帮,将江月生的头转过来,凑上去在他唇瓣上咬了一下,“不许看其他人,看我。”
江月生手指划过段浪鬓边,“段浪,你是真的醉了。”
“我没醉,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