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人都是有恶趣味的,原本风姿绰约的美人,如今顶着只有半边头的阴阳头,许雏星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噗嗤!”
沈雁倾被许雏星的笑声激怒,哭得难看的脸早已花了妆,她捂着半边的秃头蜷缩着,似乎难以面对:“许雏星!你这个疯女人!我的头,我的、呜呜呜……”
“疯?我好像没有惹你沈家吧,你哥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比谁清楚!他是疯子,你装傻子,还真是两兄妹。”
许雏星从沙上站起来,居高临下:“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说出你哥在哪儿,你之后都会相安无事。”
她走近她,沈雁倾愤恨地看着她,许雏星也不为所动:“不说,就别怪我用损招了。”
“汪姐,叫慈文找几个人,押着沈雁倾在京城那些高门大户门口去溜一圈,看看沈雁倾新剪的阴阳头好不好看。”
汪玟和其他人全都笑出了声,这招也太损了!
沈雁倾大叫道:“许雏星,你别太过分了!”
“我只数到三,一、二、三——”
“——我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我只知道前几天他离家前告诉我他要去干一件大事,他说让我好好待在京城,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不在京城的消息。”
让她被押着让京城都看她的笑话,如此羞辱,还不如让她去死。
许雏星挑了挑眉:“还有呢?”
“他说,如果有人找他,让我等他回来就行。”
“就这些?”
“就这些。”
这还不如不说,许雏星眉头紧锁,很不满意:“沈雁倾,别让我知道你在撒谎。”
“你有本事你就去找他啊!”
“他电话呢?”
“他说他要干大事,不会再用任何通讯方式,我也不行,除非——
“继续说!”
沈雁倾瞪了她一眼,许雏星立马凶狠地瞪回去:“看什么看!还不说?”
沈雁倾只能忍气吞声:“如果我有事,就写一张纸条放到家里的老邮件箱里,到时候会有人去取。”
汪玟立马接话:“我立马派人去沈家的邮件箱旁边盯着。”
许雏星举手暂停:“汪姐,不急。”
“很多人说沈越狡猾奸诈,那么很有可能这个老邮件箱也是个陷阱。”
“这样,把沈雁倾剃下来的头,叫人放到那个邮件箱里,沈越看到了就会知道沈雁倾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