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跟你的初遇是洛云月给了我钱,并资助我读大学和硕士,所以你给我的那些钱我都没有用,只等到我们领了离婚证后,找机会还给你。”
“你还知道什么?”
“我们撞型了,所以娄烨即便千般万般不愿意,都没有阻止”
“庄禁!”坐在车里的男人好似等得有些不耐烦,大声叫了庄禁一声。
“来了,我先走了,我知道的不多,但对不起!”
说完庄禁转身离开,弯腰坐进那个男人的跑车里,男人将手中烟蒂扔掉,油门一踩,从盛孟函身边呼啸而过。
刚刚庄禁说娄烨没有阻止,是没有阻止什么?他跟庄禁领证吗?所以娄烨一直都知道,知道庄禁是他母亲送到他面前的,以他的名义。
那个时候他觉得娄烨真懂他的喜好,庄禁的出现让他感觉就像一阵清风吹到脸上,让他瞬间上头,这一上就是六年,而那时的娄烨在干什么?
在干什么?他好像从未了解过,就像如今他们的身体已经熟悉到每一个点都能找到,他也从未问过那几年他在做什么?
甚至他们的见面几乎都是不欢而散,然后他继续跟在庄禁身后,娄烨呢?
坐上车,盛孟函点燃一支烟,看着它静静燃烧,烟雾伴随着车外的风袅袅飘散,他的脑子有些混乱,但他却知道,即便庄禁说了部分事实,他好像没有生气的想法,只有丝丝心疼。
孟女士曾说他是恋爱脑,他从不承认,如今好像不得不承认了。
手中的烟蒂快要燃尽,他抬手将最后一口吸进,让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吐出。
“咳咳咳”他很少抽烟,只有在灵感不足时或者烦躁时才会抽一支。
“叮铃铃”电话铃声突然在静谧的车厢里响起,盛孟函拿起电话,摁下绿色键,将手机放在耳边,一手打火,踩上油门,将车子开出停车位,只余下还未熄灭的烟蒂在那里忽明忽灭。
“喂!”
“怎么了?谈得不好?”娄烨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那边传来,盛孟函眨眨眼,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挥掉。
“谈得很好”盛孟函顿了顿,继续说道:“遇到一个人,有些烦躁。”
“谁?”
“庄禁。”
娄烨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继续说道:“什么时候到家?我看着时间炒菜。”
“半小时。”
“好。”
娄烨挂了电话,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闭上眼,让自己有些暴虐的情绪得到缓解。他只是见到庄禁,并没有发生什么,娄烨,你要稳住,没事的,没事的
质问
“砰!”
大理石的茶几桌面在这暴击下,缓缓裂出一道缝,娄烨看着那条缝,才感觉自己好了一些,不断自我安慰着,起身到厨房将手上的血迹冲掉,看着那通红的颜色随着流水消失,娄烨嘴角扬起一抹笑。
车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抬头看着熟悉的车子停进熟悉的位置,娄烨垂眸看着自己还在滴血的手掌,掌心那道疤,在红色的映照下更加狰狞,眼神里的淡漠逐渐淡去,从旁边拿了一块纱布,将伤口包起来。
打好结,盛孟函刚好推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