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的豪门圈子分得清楚,原配生的子女凑成一堆,谈的是家族继承和商业布局。
而他们这些私生子,哪怕顶着“少爷”的名头,也只能在边缘打转,连上桌的资格都得看父辈的脸色。
原配的孩子打心底里瞧不上他们,觉得他们是破坏家庭的“野种”,这种鄙夷,从来都摆在明面上。
陈冰泉也是唯一一个在原身落魄后依然帮助原身的,但最后依然没逃过被主角的报复,落得了一个客死他乡的下场。
陈冰泉快步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祁哥,刚才祁思睿还在跟王总说你坏话呢,说你在学校里不务正业,丢祁家的脸。”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愤愤不平。
祁云野还没开口,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就插了进来:“三弟,来了怎么不进去?爷爷正念叨你呢。”
祁思睿端着香槟走过来,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大哥。”祁云野淡淡应了一声,没打算跟他虚与委蛇。
“哟,这不是我们的三少爷吗?”
祁思维跟在祁思睿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语气吊儿郎当,“今天怎么没带着你那些狐朋狗友来?”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宾客听见。
有人好奇地看过来,眼神里的探究像针一样扎人。
祁思睿适时地“劝”了一句:“二弟,别这么说三弟。三弟年纪小,爱玩是正常的。只是爷爷今天寿宴,来的都是长辈,三弟还是收敛些性子好,别让人觉得我们祁家的孩子没规矩。”
这话看似维护,实则把“没规矩”“不懂事”的帽子,牢牢扣在了祁云野头上。
陈冰泉愤愤不平,刚想反驳,被祁云野拦下。
祁云野却笑了,桃花眼微微上挑:“大哥这话就错了。我在学校可比二哥安分多了,至少我没整天泡在酒吧,我还想问问二哥喜不喜欢梅花。”
祁思维的脸色瞬间涨红,指着祁云野:“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二哥心里清楚。”
没错,原剧情里祁思维被人做局,差点染上梅花。
祁云野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祁思维,“还有大哥,有时间不如让父亲查查公司账务,大哥最近还经常去拉斯维加斯吗?”
祁思睿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私生子怎么会知道他拿子公司的钱去填赌博的窟窿。
周围的宾客都惊呆了,纷纷低下头,假装没听见,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
祁思睿刚想发作,就被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吵什么呢?”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祁老爷子拄着拐杖,在佣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老人穿着一身红色唐装,精神矍铄,眼神扫过几个孙子,最终落在了祁云野身上,带着点审视。
祁云野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对着老爷子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爷爷。”
祁思睿和祁思维也立刻换了副嘴脸,凑上去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