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泉见状,立马拿起旁边的水杯,倒了杯温水,又找了根吸管递到他嘴边:“先喝点水润润喉。”
祁云野吸了几口温水,喉咙的不适感稍稍缓解,才沙哑着嗓子开口:“我……怎么在这儿?”
“你发烧了啊祁哥!”陈冰泉皱着眉说道,语气里带着后怕,“救援人员找到你们的时候,你烧得都快迷糊了,量了体温都39c了!还是陆深一路把你背到救援船上的,到了岸上就直接送你去急诊了。”
祁云野坐直了腰:“陆深呢?”
“陆深他有事已经回家了。”
祁云野的眼神暗了暗,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失落。
“他……没什么事吧?”
“他看起来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累。估计是在山洞里一夜没休息好。”
祁云野闻言,心里那点失落才稍稍消散。
自从姥姥去世后,祁云野就打心底里不喜欢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让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
他扯了扯盖在身上的白色被子,转头问陈冰泉:“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陈冰泉刚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医生说你把手上这瓶输液输完,再观察半小时,没什么问题就能走了。”
“行。”祁云野应了一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他刻意忽略鼻尖的消毒水味,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陆深的身影。
不知道陆深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好好休息了。
被偏执真少爷缠上了(22)
输液瓶里的药液一点点滴落,时间过得缓慢又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输液结束,医生过来检查确认无虞后,祁云野立马掀开被子下床,催促着陈冰泉办理出院手续。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祁云野才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下午,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睡了一觉,醒来时精神好了不少。
他的感冒向来来得快去得也快,加上医生开了药按时吃着,第二天醒来时,除了喉咙还有点轻微的干涩,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第二天一早,祁云野按时赶到学校。
早读课的铃声已经响起,他快步走进教室,目光下意识地就往陆深的座位看去。
陆深已经到了,正坐在座位上低头翻着课本。
奇怪的是,陆深脸上戴了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丹凤眼,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早读都在读书,祁云野小声问道:“你为什么戴口罩?”
陆深翻书的动作一顿,避开了祁云野的目光,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几分闷闷的沙哑:“没什么,就是感冒还没好,怕传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