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榷追求者:观众席很暗,没什么光线。】
【路榷追求者:不用担心被发现。】
林时屿觉得对方说的不无道理。
社团几十号人,舞台上忙忙碌碌,再加上走剧情的任务,路榷的确分不出精力注意周边。
同时,话剧社的服装统一管理,像是保管外套这种事情也不会重蹈覆辙再次落到林时屿头上。
综上所述,当话剧观众这条计划的确存在着很高的可行性。
只不过——
【草莓甜心泡芙:话剧排练大概什么时候开始呢?】
林时屿一个小时前刚刚和男主角分别,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希望能够多分别一段时间。
但很明显,嫌疑人q先生并没有打算给林时屿机会。
【路榷追求者:明天中午,辛苦准时到达礼堂。】
【路榷追求者:加油。】
【??作者有话说】
小路总:亲到老婆!
小岛宝贝:明天不想见到他(叹气)
期待大家的海星和评论,啵啵啵啵啵
路榷是大坏蛋
林时屿怀抱着对任务的满腹忧愁,睡了心事重重的一觉。
大约是最近运气太过不佳,连在梦里都不太好过。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长耳朵小兔。
不跑也不跳,呆呆的,整日守在树下,支起两只前爪,一点点梳理自己蓬松的白毛毛。
不知道梳了多久,直到梦里凭空出现一只手,拎着耳朵把他捞进了怀里。
“守株待兔!”
他听到那只手的主人很嚣张地大声讲话,把小兔托在掌心里,从耳朵胡噜到尾巴梢。
一直摸到小兔炸了毛,鼓成一团绒球似的蒲公英,很费力地翻过肚皮,舞动后腿展开反击。
反击效果如何,林时屿从梦中醒过来,伸了长长的一个懒腰,已经忘记大半。
但是肢体上残余的疲惫感却十分鲜明。
仿佛他昨晚真的同邪恶大手战斗了一夜,连带着小腿肚都觉出酸软。
水烧到微微冒泡,林时屿往里头磕了三颗蛋,转成小火慢悠悠地煮,先拖着脚步去洗漱。
昨晚洗过头发后忘记吹干,又被他在床上乱七八糟折腾几个小时,额前翘起了好几撮,毛绒绒的。
林时屿含着牙刷,脸颊一侧微微鼓起来,拿手指摆弄半天没有起效,索性往上面拍了一巴掌水,强行按下去。
洗漱整理好,顶着终于乖顺下来的头发,林时屿拎着漏勺从锅中盛荷包蛋。
水温刚刚好,荷包蛋形状圆圆的,勺子轻轻一划,金黄的溏心就露出来。
单独舀出来一个放进碟子里,晾凉一会儿,搁去窗台。剩下的两颗撒上厚厚一层白糖,林时屿就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咬。
糖粒是半融化的状态,咬在牙齿间混着沙沙的颗粒感,又在舌尖上化开,带着最直观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