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任,”瞥见对方一瞬变换的表情,阿白迅速纠正。
“那个骗子,”
“下午开始就在浮昧门口出没了噢。”
林时屿:“……”
他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酒吧门口的监控画面里,路榷斜靠在墙边,左臂还缠着纱布,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低头看手机。
姿态闲散得像在自家客厅晃悠。
“……他几点来的?”
“五点。”
阿白竖起三根手指,神秘兮兮地对林时屿比划。
“现在八点,整整等了三个小时噢。”
林时屿抿了下唇角,两只手指拎着把手机还回去,绕开阿白,走进吧台内侧。
“这么早在酒吧门口晃悠,”
“会是什么好人。”
带着伤还到处溜达,活该疼死算了。
林时屿面无表情地系上围裙。
阿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瞥了一眼林时屿的表情,又满腹疑惑地咽回去了。
怎么这两人经过昨晚那么干柴烈火一趟,依旧没和好吗?
这位前夫哥得是犯了多了不得的错。
路榷推门进来时,浮昧已经陆陆续续上了一半客。
他慢悠悠地走去吧台,拎着的纸袋放去台面上,推到林时屿面前,嘴角噙着不大明显的笑。
“给你的。”
林时屿擦着手中的玻璃杯,没抬眼,语气平静宛如酒吧定时刷新的npc。
“不收。”
路榷也不恼,把纸袋往旁边挪了挪,确保不挡着林时屿干活。
然后他坐上吧台前的高脚凳,对着阿白散漫地招招手。
“麻烦,一杯特调。”
阿白:“……”
他没忍住,看了林时屿一眼。
林时屿擦杯子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起眼。
路榷左臂的纱布换过了,缠得不大整齐,一眼就能认出是自己折腾的。
虎口上的创可贴换了新的,颜色很浅,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不给。”
林时屿偏头对阿白说。
“带着伤喝酒,晕在店里算谁的。”
“没人赔钱给他。”
阿白:“……”
这话到底对谁说的真的好难猜噢。
路榷微微一愣,然后笑了。
笑容很轻,像是没想到林时屿会开口。
“对不起。”
他开口,脾气很好地道歉。
道歉的对象没抬头,当他是空气。
路榷的视线落在林时屿身上,看对方动作间微微颤动的发梢,声音里带着很低的笑,“小岛能赏杯喝的吗?”
“晕不晕倒都好。”
阿白识趣地退到一边,假装去整理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