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我?”
“想要你多睡会儿,下节课好学习。”
陈舸由着他看,他当然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阳光恰好落在他侧脸上,陈舸微微偏头,唇角弯得恰到好处,顾谦被勾的舔了舔干涩嘴唇,顶着这张脸做这些动作也太犯规了。
“哥哥,你怎么总喜欢让我学习啊,不学好不好。”
陈舸眼尾轻轻一挑,笑得又乖又坏,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下顾谦的脑门
“不好。”
顾谦闻言坦然接受,陈舸同意了才奇怪呢,自从做了同桌,陈舸不放弃任何一个传授他知识的机会,耳濡目染,现在顾谦也能做上一些作业题目了,可这些是远远不够的,陈舸时常忧虑,顾谦这样是好是坏。
不过也没关系,这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也不错,他可以给他兜底,养他一辈子,他只是害怕长大后他会无聊。
陈舸带着顾谦认识了班上好多人,顾谦觉得麻烦,反正毕业之后也不会再联系了,陈舸就会给他有感情的朗诵纪伯纳的《论友谊》
“你的朋友是你的有回应的需求。
他是你用爱播种,用感谢收获的田地。
他是你的饮食,也是你的火炉。…………”
顾谦每次都会怀疑自己谈了个什么样的神奇宝贝,他甚至怀疑陈舸就是为了惩罚他才去背这首散文的。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喜人的,班级上的很多男生都和顾谦熟络起来,其中最热心的当属柳林州,用他的话说,他们一起打过球,那就是战友了!
这天顾谦厕所回来,就看到柳林州趴在陈舸的书桌上,屁股撅得老高,嘴巴叭叭个不停,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摇头晃脑的,让顾谦忍不住想要一脚踹上去,不过他是个文明的校霸,怎么能无缘无故的动手打人呢?不过太贱的不算,因为有碍观瞻,自己这是为民除害。
“哎呦!谦哥你干什么啊。”
看到顾谦冰冷的眼神马上改口贱兮兮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屁股痒,谢了。”
陈舸在旁边憋笑憋的肚子疼,把运动会项目报名表推到顾谦面前说
“我们讨论这个呢。”
“噢。”
“你想报什么?”
顾谦抬起头来看着柳林州一字一顿的说
“我、什、么、也、不、报、拿走。”
“哥啊!”
柳林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班里每一个人报3000米的,哥~你可怜可怜我吧!不用你非要拿金牌,你只要往哪里一站,肯定能吓得他们屁滚尿流,谁敢和你抢金牌啊。”
顾谦眉峰轻轻一皱,眼皮垂了垂,唇线抿成一条直线,不咸不淡的问他
“什么意思?”
柳林州自知说错了话,怎么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更加谄媚的说
“当然说谦哥厉害,无人能及,所向披靡,文武双全!”
“行了,行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