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陈舸心虚的摸摸鼻子,眼神到处飘,欣赏一下房子的布局,装饰。
顾谦真有品味。
“说,不说我就不拿。”
“是沈泉!”
卖队友什么的,哪有老公香。
顾谦想扶额叹气,手上还拿着纸箱子,只能胳膊都腾不开,只能脑袋一歪,往箱子上轻轻一磕,发出一声闷闷的“咚”,再配上一声有气无力的叹息,又憋屈又好笑。
“唉!疼不疼?”
陈舸一个箭步冲上来,轻轻的揉顾谦的额头,不停的呼呼,眼里的担忧是实打实的。
“不疼,我没用力。”
陈舸的手依旧不停,顾谦严重怀疑他就是想摸自己。
“那本相册…”
顾谦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暗中窥探,收集信息什么的,当面说给当事人听也太羞耻了吧。
陈舸丝毫不关心相册主人的感受,美滋滋的把相册揣到怀里,也不怕扎死他。
从此,顾谦过上了苦不堪言的生活,每晚被逼着讲一张照片的由来,气得他恨不得一把火烧了。
手链
陈舸出差回来,给顾谦带了一条手链,当地人说,只要手链断掉,就可以实现他的愿望,顾谦每天闲的没事就摸摸它,看看它。顾谦的时间本就被工作和天天分去了绝大部分,剩下分给陈舸的时间已经少得可怜,这根破手链竟然也要分一杯羹,陈舸比顾谦还希望他早点断。
只不过顾谦这副态度也让陈舸感到好奇,心里跟被猫爪子挠似的,抓心挠肝。
明明想装作不在意,眼睛不住的瞥。
“你干嘛?”
顾谦眯着眼看他,指尖一下下顺着猫背轻轻撸着。天天瘫在他腿上,眼睛半眯成一条缝,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震动声,软乎乎一团,舒服得四肢都快化开了。
脑袋不自觉往他手心里蹭,尾巴慢悠悠地扫着他的手腕,连耳朵都软耷耷地垂着,整只猫懒成一汪温水,惬意得不行。
“你许了什么愿望?”
“你说那个?”
这下换成陈舸愣住了。
“你手串的愿望啊。”
“我许了七个愿望。”
陈舸先是一怔,耳尖微微一动,眼底先掠过一丝错愕。
换作旁人,一口气许七个愿望,他只会在心里嗤笑一声,觉得贪心得可笑,可这话从顾谦嘴里说出来,他心里那点诧异瞬间就化了,软得一塌糊涂。非但不觉得贪心,反倒觉得这人又认真又可爱。
“为什么是七个?”
“因为手串上有七个珠子。”
顾谦说完也反应过来,自己先窘得轻轻咳了一声,脸颊咻的红了,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可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把猫往地上一放,强装镇定一溜烟的钻进卧室。至于愿望是什么,他才不说呢,说出来可就不灵验了。
玩偶
这天顾谦想找很久之前一份辰芯的文件,公司的备份不小心让新来的实习生弄丢了,只能打电话问问顾谦是否有备份,那些东西都被他一股脑的扔进储藏间里去了。
谁承想文件没找到,竟然找到了当年陈舸耗时一晚的玩偶挂件,心里五味杂陈。
那挂件被他仔细收进了大号防尘收纳袋里,先把毛绒轻轻捋顺,挤掉多余空气,再小心封口。
顾谦拍下来发了一条朋友圈
把老公的宠爱,缝成看得见摸得着的温柔。
陈舸当年的朋友圈,顾谦第一时间截图保存,时至今日,只需一念起,那画面便清晰如昨,稳稳落在心底。
顾谦将挂件拿出来通风清洗,挂在卧室最显眼的位置。
那条朋友圈,陈舸是第一个点赞的,他能想到顾谦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看到床头的结婚照被换成这玩意儿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几不可察地皲裂了,嘴角僵了僵,根本笑不出来。
顾谦笑的直在床上打滚,说出的话满是打趣奚落,陈舸恼羞成怒,扯开领带往床下一丢,他要狠狠地教训顾谦一顿,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