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物结束回家的路上,许棉看见一个空旷的大广场,最中间的教堂显得格外突兀。
雕花木门两侧缀满玫瑰与铃兰,像是上一对新人举办婚礼还没来得及摘除。
铜铃轻晃,鸽群绕着窗户低空飞行,教堂门没打开,两人没有贸然进入。
在这种神圣有氛围的地方,有些话就很容易说出口。
来到教堂正门口,他们有感应似的同时驻足。
“乖宝,等回国,我们找个时间结婚吧。”
“嗯?”许棉嘴里吃着奶糖,他眨巴双眼没明白,“我们不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夫吗?”
“我是说,我们举办婚礼。”陈清和解释,“二者不相同,结婚只需要你和我到场,而举办婚礼会邀请很多亲朋好友,甚至会有媒体,相当于向全世界宣布你是属于我的。”
陈清和狭长的眸子垂着,抓起许棉细长的左手,粗粝的指腹在无名指上反复摩挲,上面空荡荡的。
戒指像盖章,代表着这个人是有主的。
他们已经是结婚当了几个月的夫夫,没戴上对戒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乖宝可以吗?”
“不。”
周遭白茫茫一片,雪花漫天飞舞,调皮的少年脸上笑容明媚,他闭上眼睛像在等待什么,“不过你亲我一下我就愿意了。”
从此一人撑伞两人行。
他们在庄重严肃的教堂下相拥,然后热吻。
腰废了
时光如梭,从巴城回来,京海大学放假的比其他学校都早,元旦过后,没剩几天就到了考试周。
考完试当天许棉接到奶奶的电话,老人问许棉什么时候回去。
许棉知晓老人几个月没看见他,肯定想他。
于是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为了安抚家中的男人,他的腰光荣的报废了,男人也如愿以偿的终于突破到五次记录。
白天是陈清和亲自开车送人去的高铁站。
两人正式开启了异地的生活,回到农村的第一天,视频接通还没超过五分钟。
许·乖宝宝·棉说,“陈老师我不跟你说了哦,奶奶说不能长时间玩手机,有辐射,容易近视,叫我早点睡觉觉。”
同居时生活美滋滋,香香软软老婆就躺在身边,想怎么亲都行。
而现在,隔着电子屏幕,只能看摸不着,陈清和天塌了,一口气堵在心口,有些受不了。
这种情绪一直延续到他白天上班。
坐在会议室的众人见坐在中心位置,表情愁容还有点不爽的老板,瑟瑟发抖。
戴黑框眼镜的男子汇报完他那部分的工作以后,站着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
生怕自己哪里不小心碰到老板的导火线。
就在会议室安静一分钟后。
陈清和的“啪嗒”一声放下手机,敲了敲桌面,毫无预兆的来了一句。
“我们公司的年假什么时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