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迦木依旧是刚刚洗完澡,身上还滴着水。
这回,两人都明显愣了一下。
麻蛋!又晚了几分钟!
只要宋迦木在这房间里,她就连门把手都摸不着,更别说在他眼皮底下跑出去了。
“没事了。”宋衾萝摔门离开,又让泰莎把车开走。
到了第三天晚上,宋衾萝比昨天早了十分钟。
同样早了十分钟洗澡的宋迦木,这回连眼神也没给她,径直走向衣柜。
“是没人教过大小姐,手是可以用来敲门的吗?”
宋衾萝自认倒霉,总是掐不准时机。
可这次怎么都得冲出这房间了。
宋衾萝拿起桌上的红酒,直接往宋迦木的胸肌上一泼……
“抱歉失手了,你进去再洗洗。”
前面半句没有真情实感,后面半句全是颐指气使。
宋迦木夹着半道气,笑了笑:“是因为我太像你哥,所以你觉得我会无条件纵容你?”
宋衾萝:“错了。正是因为我能区分你是假的,所以我用宋家大小姐的身份命令你。”
“命令?”宋迦木玩味地重复这两个字。
“怎么?我还不能命令你这个假货?”
宋迦木倚靠在衣柜门上,一滴红酒珠生命力顽强地一路翻过他腹肌的沟壑,
划过小腹,消失在最危险的边缘。
他勾人的丹凤眼意味不明地打量眼前的人,缓缓开口:
“我是假的,有没有可能,你也是假的?”
宋衾萝闪过一丝错愕后,脸色随即一沉:“你在说什么浑话?”
“同是姓‘宋’的,为什么宋迦木有影子,宋衾萝没有?我是假的我承认,但你又怎么证明你是真的,而不是宋衾萝的影子?”
宋衾萝像听了一个笑话般,呵呵呵地笑了几句,然后失了声,猛地用力……
把假的宋迦木推倒在床上。
一根手指抵在他滚烫的胸膛。
手指还沾上他残留的红酒。
宋衾萝:“嘘,别动……”
男人这回倒是很配合,手肘撑着,上半身斜在床上。
“你不是要证明吗?”宋衾萝爬上了床,跨在他身上。
养尊处优的手,从锁骨一路攀上他的脖子,拇指摩挲他耳后凹陷的地方。
“有没有人告诉你,真的宋衾萝在那个地方,纹了一只蝴蝶?”她轻声低语,像缱绻的呢喃。
宋迦木明知故问:“什么地方?”
宋衾萝解开自己牛仔裤的纽扣。
“你们男人最想进去的地方。”
宋迦木的目光,自然地落在她手里的动作上。
“要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吗?”宋衾萝拉下牛仔裤的拉链……
“想看吗?”
她在他身上,发出邀请。
这是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解开了所有,也只是微微敞开了一个口子。
但有时候,越是遮掩,越是诱惑……
拉链后面,光线投射出阴影,像诱人的深渊。
她的手拽住那柔软的布料,握紧边缘,眼里风情万种,死死勾住男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