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后,垂着头,声音低沉,爬进她耳蜗。
“下次再乱闯,我就不客气了。”宋迦木警告她。
“怎么不客气?”宋衾萝在狭窄的空间里转身。
他扣着她的手腕还未来得及松开,顺势就把她贴在门板上——
把她圈在门板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怀里的人好像是刚洗完澡,发梢还沾着水,沐浴露的香味太过强势,灌满鼻腔。
“薄荷?”宋迦木眉尖挑起。
酒店里,配的是’oitane的马鞭草沐浴露,两个房间的沐浴房都一样。
可她现在身上的,是薄荷味。
又呛又甜。
“喜欢吗?”宋衾萝依旧被他抵在门板上,没有挣扎。
宋迦木没有回答,看着她的眸子更加幽深。
“想要吗?我可以给你。”宋衾萝继续问他,浅色的眸子紧紧纠缠他。
“要什么?”宋迦木喉结滚动,从喉间发出低沉的嗓音。
宋衾萝挑弄丁香舌,红唇微启,一颗白色的圆糖咬在贝齿间:
“薄荷糖。”
宋迦木只是愣了两秒,便说道:“好啊。”
“咔喇……”贝齿一用力,咬碎了薄荷。
宋衾萝:“没有了,最后一颗在我嘴里。”
再来一声“咔喇”,浅眸里尽是挑衅。
宋迦木盯着她翕动的唇……
一秒。
两秒。
三秒。
终于……
手一紧,把宋衾萝重重地抵在门板上,滚烫的身躯瞬间就压了上来。
头低下,优越的五官无限放大,最后,唇是落在了她的耳畔: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在我身上动歪心思?”
宋衾萝红润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顺势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薄荷味更加浓郁。
她哪里只是一颗糖,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薄荷味。
“紧张什么?”她也学着他,把唇贴在他耳畔,连吐出的气息,仿佛都带着薄荷的清爽。
“你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吗?”
宋迦木:“你有本事试试?”
环住他脖子的手,划过他后颈的皮肤,蹭过他短发的发尾,带着几分细碎的痒。
“试什么?我又不喜欢你……”
宋衾萝的声音慵慵懒懒,带着缠绵的尾音:“我喜欢的,是察昆那种猛男落泪的。”
宋衾萝想推开他,终结这个话题,可没想到又一次被狠狠地抵住。
宋迦木扣住她下颚,迫使她抬头。
“察昆?你和他搞多少次都没问题,但不能动真感情。”
宋衾萝:“为什么?”
“为什么?”宋迦木重复了一遍,好像听了个笑话,“因为你要结婚。你搞出了真感情,你还愿意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