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她的声音清冷,没有多余的情绪。
在筹码散落的清脆声响中,女人们愣了愣,随即便争先拾起。
那西装男目睹这一幕,神色未变,只是转向宋迦木,淡淡开口:
“夜已深,先生特意命人留了一间客房,供宋先生与这位小姐休息。”
宋迦木挑了挑眉尖,隐去了不明朗的笑意。
他还没开口应下,一旁的宋衾萝却捕捉到了重点,眉峰骤然蹙起:
“一间?”她扫了一眼宋迦木,对着西装男说:“他不配!”
西装男面无表情地回答:“这是先生的意思。”
“那我们就不留在船……”
宋衾萝的话没说完,宋迦木就走了过来,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肩头:“那就帮我谢谢你家先生。”
宋衾萝偏头,狠狠瞪着他:“谢你妹啊谢!啊!!”
她还有一长串骂人的话没说完,就被宋迦木倒挂扛在了肩上。
宋迦木的掌心想帮她按住扯高了的裙摆,落在大腿根部时,却触到了另外一层布料——
哦,原来还是吸取了教训,穿上了安全裤。
宋迦木笑了笑,对西装男说了声“劳烦带路”,就扛着拳打脚踢的宋衾萝往客房走去。
一路上,宋衾萝骂骂咧咧:“狗男人,有本事你放我下来!”
宋迦木随口就阴阳她:“有本事你折断我手腕。”
宋衾萝像被喂了一坨狗屎,脸色难看闭了嘴。
终于来到了房间。
正中是一张大大的圆床,床身立了四根柱子,每个柱子上都挂着一副……
手铐。
宋迦木扫了一眼,觉得今晚大概率会用得上。
他把宋衾萝甩到床上,宋衾萝扯住他的衣领,就是结实的一巴掌。
妈的!
她忍了这条狗一个晚上了!
宋迦木顶了顶后腮,突然将宋衾萝一把摁回床上。
“惹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啪!”宋衾萝打了第二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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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枪走火
“你还打上瘾了是吗?”宋迦木钳制着她的手腕。
宋衾萝:“怎么?你也想跟我打一架吗?”
“你敢打吗?”宋迦木说到这,有点恼火了。
经过刚才那一幕,他彻底看清宋衾萝。
她不是那种无脑花瓶大小姐,起码她能忍,能沉得住气。
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藏得那么深?
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试探她的身手。
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亲自动手,把这位大小姐往死里打。
换句话说,目前他拿她没办法。
宋迦木盯着身下的人。
她倔强地把脸别到一边去,咬着唇,眼角泛红,蒙着一层雾。
一副想哭的样子,是又掐大腿了吗?
宋迦木下意识低头,看到自己西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人家的一片白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