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媚得,连路过的太监都抖了抖。
宋迦木的动作顿住了。
门外正准备离开的脚步声,也消失了。
“是宋小姐吗?”泰诺·帕恩的声音传来。
“嗯啊~”她发出像极了那晚的声音。
可门外的人依旧淡定:“原来你在啊,我想跟你见一面。”
宋迦木把宋衾萝转过来,盯上她戏谑的眼眸,压着声音:“故意的?”
宋衾萝没有回答,圈住他,依旧放着声音,放浪形骸:“三少爷你等等,衾萝还想要~”
宋迦木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瞬间拉下了脸。
他又掉入她设下的陷阱。
他怎么能忘了,她第一次见“泰诺·帕恩”,就强吻了自己这件事呢?
有一就有二,这女人只会变本加厉。
最近是她道行增长了,还是自己对她掉以轻心了?
偏偏门外的那个泰诺·帕恩像一个没有感情,只会执行联姻这个任务的机器人。
还在喋喋不休地问能不能见上一面,迟迟不肯离开。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宋迦木这种底层打工人,决定翻身农奴把歌唱,重新夺回主动权。
他低头,扫过她的脖子,然后扯开领口,咬在她的颈窝处。
“唔……”宋衾萝咬着牙关,把呜咽吞进肚子里。
可宋迦木变本加厉:“都这样了,别压抑自己的声音,让你未婚夫一起听听。”
宋衾萝脸色僵硬:“你果真是一条疯狗。”
“说什么呢……”宋迦木的手继续,勾着唇笑道:
“我被一只妖精下了药,是受害者,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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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怕有宝子疑惑,我提前解答。
宋衾萝的房间有监控。
宋迦木的房间没有。
先说清楚,后面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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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杀人夜……
“丝……”宋衾萝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宋迦木:“别夹。”
“真的痛!”宋衾萝嗔骂。
宋迦木看着她拧紧的眉,顿时想起了那份医学检查报告上的两个用语。
再看看被自己按在墙上的人,浑身伤痕累累——
看得到的伤,是察昆打的,跟自己无关。
看不到的伤,确实是自己放纵后对她造的孽。
心脏突然好像被一条皮筋弹了弹……
就那么一抽,不算疼,却把身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冲刷掉了。
听说,这种感觉,好像叫做“心疼”。
宋迦木敛了敛心神,手抽出来给她整理衣物。
急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