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个庄园都知道,她被泰雄欺负过。
所以,只能换一个更冠冕堂皇的借口,淡定地说道:
“我刚刚打碎了花瓶。”
她举起自己的手:“你们庄园里的医生和护士都知道。你去问他们吧,别打扰我和我哥哥。”
她脚一缠,勾住宋迦木便往自己身上再带一带,帮他更好地遮挡伤口。
老管家盯着她手上的纱布,还想往前多看几眼。
宋迦木又冷着声音,极具压迫感:
“你还想看什么?我妹妹的身体也是你能看的?”
老管家听到这话,不敢再往前一步,只好道着歉,领着人退了出去。
见所有人都离开,宋迦木松了一口气,从宋衾萝的身上离开,倒头就往床上跌去。
“你对我真够狠的。”宋迦木捂着大腿上的伤口,眼盯着天花板,语气无力,扯了扯唇角。
宋衾萝则在一旁,一点都不心虚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整理完后,才扫一眼自己刚刚扎在他大腿上的伤口。
此时正轻轻地渗着血。
但幸好血不多,两三个止血贴并排挤一挤,也能hold得住。
“我这不也是狗急跳墙没办法嘛,也就轻轻扎了你一下,对比你身上的伤口来说,洒洒水啦。”
在刚才那个环境下,宋迦木醒不过来,宋衾萝都不知道该怎么搪塞过去。
只好回自己房间挑了一块小的花瓶碎片,扎在他大腿上,把他整个人扎清醒了。
于是就有了刚刚老管家破门而入的那一幕。
众目睽睽下,有悖人伦。
“宋衾萝,你的名声越来越臭了,怎么都珍惜一下?”
宋衾萝:“坏女人得到一切,我要名声来干嘛?又不值几个钢镚。”
宋迦木:“你还怎么嫁人?”
宋衾萝沉吟了一会,说道:“泰诺·帕恩死了。”
宋迦木:“哦?”
宋衾萝:“就刚刚,在我面前。”
宋迦木:“哦。”
宋衾萝错愕几分:“你就这反应?”
“人终有一死。”宋迦木依旧仰卧看着天花板,平淡地说。
宋衾萝顿时不说话了,陷入了沉思。
过了片刻,宋迦木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后,扭头看她:
“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吧?”
宋衾萝没有看他,浅眸变得深邃:“我知道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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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自卫
“哦?”宋迦木似乎终于来了点兴致,“说来听听。”
“凶手就是你。”宋衾萝说。
宋迦木愣了愣,才笑着骂道:“你发神经。”
“就是你。”宋衾萝笃定地说。
“你都被迷晕了,怎么知道是我?”宋迦木没好气地反驳。
所以,问题就来了……
宋衾萝勾起唇角,斜睨着脸色仍旧苍白的宋迦木,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被迷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