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衾萝检查了一下两边的结,又去找了浴袍的带子,捆了一圈加固一下。
全部捆绑好后,妥妥的一个“大”字,占据了整张床。
好了,终于折腾完了。
宋衾萝打了个哈欠,时候不早了,想睡觉。
如今宋迦木被绑着,她确实能回自己房间,睡个安稳觉了。
“晚安,宋迦木。”宋衾萝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往门口走去。
宋迦木试图手臂发力,可手腕依旧被绑得死死的:
“回来,宋衾萝!”
“记得想我哦。”宋衾萝不走心地说。
宋迦木咆哮:“回来,宋衾萝!”
“咔嚓……”
换来的是门关上的声音。
好,很好,很好……
这么喜欢捆绑是吗?
除了上回拿着刀柄戳他的“九短、一长、两重”以外,宋迦木如今,又多记恨了她宋衾萝一条。
他仰卧在床上,抬头看那水晶灯,有十几个自己被捆绑着。
不该只有自己败下阵来,总要拉她来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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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吗?大小姐
时间继续回到今天。
绑了宋迦木一夜,宋衾萝睡了个安稳的觉。
起床后,她又问了庄园的人拿了一套新的瑜伽服,又来到他面前晃悠。
她不知死活地招惹一个窝火窝了一夜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要知道一个男人,憋着一道火整晚无处发泄,那是很恐怖的哇。
可宋衾萝没有这种戒备。
她甚至没意识到,女佣给的瑜伽服是肉色,肉色在一头饿了一晚的狼面前,是很有问题的。
肉色,布料单薄,紧贴着肌肤。
她沉浸于能控制宋迦木的快感中,心情轻松地,练完趴地抬臀的大猫伸展式,又练收臀拱起的桥式。
“宋衾萝,你总不可能一直绑着我。”
“为什么不可以?我看那些病娇打断腿的小说都是这样的,不过我们是性反转而已。”
宋迦木:“所以,你还想打断我的腿?”
“何止。”
宋衾萝总算练完她的瑜伽,起身拿着宽大的毛巾,边擦拭鬓边的汗,边走到宋迦木床前。
“我还想鞭笞你、给你打迷魂针、拿铁链套你脖子,还有……”
她把那条带着她汗香的毛巾,从他胸肌开始一路往下,扫过他的腹部,避开他的伤口……
最后落在晨起特有的高昂。
“强制爱?”这是宋迦木问的。
“嗯哼~”宋衾萝的尾音上扬,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她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他颈侧,若有似无,像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