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去杀人放火了吗?”宋衾萝的声音突然就冷了下来,还微微发颤。
“这哪能啊?”宋迦木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去杀人放火,伤的就不是我自己了。”
“不、好、笑。”宋衾萝被他的吊儿郎当惹毛了,说话的力道狠了几分。
宋迦木想伸手揽过她的腰,被她一手打落。
“宋迦木,你给我说、实、话!”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力,像从她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宋迦木又拽着她的手,想把她重新拉到自己怀里。
宋衾萝挣扎不从,他就闷哼示弱。
“别使劲,我伤口疼。”
宋衾萝顿时收起了力度,恼羞成怒地推了他的肩膀一把:“那你都这样了,还想做?!”
宋迦木成功地把人圈进怀里:“古人早就说过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宋衾萝冷哼:“你怎么不问问,牡丹花愿不愿意让你死在她脚边啊?”
宋迦木捏起她下巴,让自己更容易地对上她的浅眸。
这该死的女人……
身体明明这么软,嘴却这么硬。
拇指指腹,直接压向被自己吻过的下唇。
“我已经够苦了,大小姐,赏点甜的吧。”宋迦木在静谧的黑暗中看着他。
窗外的五光十色让他上扬的丹凤眼,多了几分骗鬼的深情。
“芍药都死了,你就不担心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吗?”宋迦木把头枕在她颈窝里。
宋衾萝浑身一僵,推开他,正色道:“芍药真的死了?”
宋迦木:“嗯。”
宋衾萝:“谁杀的?”
“你未婚夫。”宋迦木淡然地说,没什么情绪起伏。
“为什么?”
“问你未婚夫啊,问我?”宋迦木发出一阵嗤笑。
宋衾萝觉得异常:“芍药死了,你一点也不难过?”
“做人呢,要活在当下。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你这朵牡丹,没空给芍药哭坟。”
宋迦木边说,边挑弄着宋衾萝,手游移在她光洁的背。
而宋衾萝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他刚刚那句:
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再看看他现在身上的伤,好像真的哪一天走在大街上,就会被人砍死。
本来充当宋迦木,就是一个高危职业。
宋衾萝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主动靠近,温凉的指尖摩挲着他的后枕,声音变得柔媚:
“如果你能从这里把我抱到床上,证明你还能带着这身伤,干点别的事情。”
“看不起谁呢?”宋迦木直接竖直抱起了她,托着她大腿,让她像树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往床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两步,突然转了方向,趁其不备把她抵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