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吗?”
周知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言不发的关爵,还是她先出的声。
关爵扯了扯领带,眼神不善地看向周知。
“别打他的主意。”
周知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打谁的主意?
那个看着能一天憋不出个好话的宿钺?
“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的,他可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周知觉得他有毛病。
“拜托你,有空就去医院转一转,看看脑子成吗?”
关爵一下子站起来,额上的青筋突起,看得周知感官很不好。
好像下一秒就要变异了一样。
“你居然敢骂我?”
他忽地高高扬起,激起的拳风显示出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周知眯了眯眼。
他居然还想家暴?!
真是仗着稍有的体格优势想为非作歹了。
周知很生气,而她生气的后果,只有那天被打折了的木制架子知道有多惨烈。
关爵蜷缩在地面上,而周知面色不善地盯着他,手里的棒子还没有放下,手背浮起的青筋也还没有平息。
“毒妇!”
关爵往旁边挪了挪,悲剧地发现自己的手臂似乎折了,疼得厉害。
周知的嘴角挑起一抹邪笑,看着他像蝼蚁一般拼命溃逃,只是闲庭信步地往前逼。
“知道我毒,还要在我面前放狠话?还想要家暴?嗯?说话?”
自那天以后,周知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见过关爵了。
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只有往肚子里吞的结果,那时的关爵敢举起手打人,就是仗着周知不敢把这丢人的事情抖出去,可是最后,倒是他,落得个恶果自食的下场。
至于他是到哪里找一个口风密的医生治病的,周知完全不在乎。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居然想偷家?8
宿钺就是那个被关爵认为口风很紧密的医生。
现在,他的“朋友”就坐在他的面前,朝着自己大吐苦水。
男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对着自己的妻子可以猜疑和大动干戈,可是对自己的“兄弟”却总抱着谜之信任。
被信任的宿钺完全没有任何喜悦之情,面无表情地坐在关爵的对面听他数落周知的种种罪行。
刚开始关爵的确不肯说,直到关爵把他的手臂掰了又掰,他这才自暴自弃,在把自己的过错藏得紧紧的,对周知的暴行倒是说得言过其实的基础上,向宿钺诉苦。
可惜了,宿钺一个字不信。
他沉默着把关爵的手臂又掰了又掰。
“诶哟!痛死老子得了!你怕不是个庸医!”
关爵自顾自地诉着苦,完全没注意到宿钺越来越沉的脸色。
关爵终于反应过来后面的人无声无息后,他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往后看去,宿钺却在这时候手下一使劲儿。
“我靠啊!你想杀了我啊?!”
宿钺摘下手套,冷静地摘下手套,一同往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说话的气息却有些不稳。
“她爱你,她很爱你。”
她曾经就站在他面前,大声宣告了她对你的爱意,所以你说的一切,都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