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有容抬眸撇了一眼说话的人,这人她也认识,是路晋川的狗腿子好像叫什么苟史。
她上学的时候听见别人叫他名字,觉得还挺形象的。
视线移到路晋川的脸上,恰巧赶上一首音乐停止的空隙,商有容开口了。
“哦,我忽然想起来了,你就是想要猥亵我,然后被我打了个半死还掰断了两根手指的那个路晋川?”
闻言,苟史和那些人陡然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路晋川。
路晋川也万万没有想到,性格社恐不怎么说话的商有容会公然将那件事说出来。
“艹!商有容你特么的找死是吧!”路晋川恼羞成怒。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拽商有容的胳膊,“既然你还记得,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路晋川的厉害!”
苟史见状转头去找经理开二楼的包厢,心想,今日算是来对了,没准他还能捡个剩,尝尝商有容这一挂的滋味到底如何。
可他刚迈出两步,就听见路晋川一声惨叫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他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路晋川躺在玻璃水晶桌碎渣里捂着胳膊哀嚎。
苟史张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商,商有容!你,你竟敢动手,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路家的继承人!”
说着他赶紧跑了过去蹲下查看路晋川的伤势,还招呼其他人把商有容围住别让她跑了。
音乐声并没有掩盖住这边的声响,台上dj停止播放,舞池里的人都纷纷停下了动作朝这边看了过来,这里面自然包括方世宁和时漾。
一看是商有容被围住了,对方是要干架的意思,俩人蹙眉快步往回走。
路晋川被扶起来,胳膊上的痛感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胳膊骨折了。
再一次被一个女人打了,他只剩下勃然大怒,余光瞥见隔壁桌上的红酒瓶,他迈了一大步隔着沙发就拿了过来,握着瓶口朝商有容的脑袋砸去。
隔壁桌的那俩男的也没出声阻止,反倒是抱膀坐远看热闹。
不过也有人看着这么多男的欺负一个女人,选择掏出了手机报警。
红酒瓶离商有容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忽然远处飞来个什么东西,直接将那瓶子击碎。
路晋川握的用力,瓶口的玻璃碎片在粉碎的那刻都扎在了他的手心上,顿时血肉模糊。
“啊!我的手!”
这下两只手都废了。
而那个东西像是回旋镖一样,在空中转了一圈又飞了回来,打在了路晋川的脑袋上,直接砸出了个血洞来,最后回到了一个男生手上。
时漾一下一下的掂着八卦镜和方世宁走进人群中,他看了一眼路晋川,“呦,这不是路家的继承人路晋川吗?怎么,这么多人欺负我家有容姐是什么意思啊?”
路晋川顿住。
不只是他,就连苟史和另外那些围着的人,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这商有容竟然认识时漾?
那个心气儿高傲娇的时漾,竟然叫她一声姐?
他们是不是被音乐震得出现幻听了!
还有几个不认识时漾是谁的,歪头跟一旁的人打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