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师门中弟子在外游医,有时是结伴有时是带徒弟们。我自然是没什么弟子,可医馆里好多年轻人都盼着有人带,若是下回我带上两个,那再遇到了病人也不怕了。”
太上皇不多想,不然得应道,“准。”
塔娜意外又惊喜,赶紧笑着奉承起来。
太上皇又不是当真听不得好话,塔娜这点子谄媚入耳刚刚好,他听得舒心,想到自己近日也有事在忙。虽说一行人都在掌控之中,可宫外惬意,看塔娜这样当真听着他的承诺后一心行医,不免也有些认可。
皇后,还是太顺着皇帝了。
当然这并非不好,皇上威严本就不可受人挑衅,只是冷眼瞧着弘历的模样……
说后悔,委实说不上。
毕竟就这么几个儿子,自己也累到身子不可莽撞,事情也走到了这一步。强扭过来是不可能的,其余两个儿子也不可。因而他只能退步,想着活得长久一些,也能多看护压一压弘历的脾性,再将江山更稳固一些。
只有些东西一味压制,终究是不美,若他一日百年归寿……
太上皇想了许多,最后塔娜出行时,他老人家亲自拨了两个人给她。
塔娜从未见过这两人,若非荒郊野外空荡荡的多了人,她有可能都会忽视过去。让两人抬起头来时,塔娜只觉得后背忽地凉了一下。
不过刹那对视。
这是血滴子吗?
这次出宫来的,塔娜全都见过。两人脸生的很,着着也格外低调,这就是当初扒她墙头,天天给太上皇传信的人吧?
塔娜有些意外,神情间就被太上皇看透了。
老人家微微一笑。
塔娜也不客气的收了,权贵到了这般地步,掌控欲已经是一种基本的生存本能了。若非这样,威风赫赫的年大将军也不会被皇上供到天上,又能轻松的收回所有势力将人刀刀磨血致死。
他老人家本来就有耳目,可他愿意正大光明的说给你人……
塔娜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里让他高看了,眼下以为他老人家盼着想见她师傅,但她自己也不知道啊!
算了,随缘吧。
大早上就进山采药,争取在夜色来临前再下山,一行人脚程加快,由着塔娜领路而行。外间本就有人走出来了路,可越到深处只有荒草,偶尔痕迹都是山间走兽留下的。
护卫们很自然的拥在最外面,顺手将野草也砍了。
塔娜有一下子觉得,这样兴师动众的采草药,被师门看到了会被笑死。
不过念头一转,就被一处的草吸引过去。
妇人虽舍得生孩子,但医理人的药都不便宜,她们怕是不舍得花钱,大多自己在家中就生了。不必坐月子,养孩子的时候又要重新回到田地上忙,长年累月的老毛病确实不少。
还有农家汉子也是,遇着了伤也是随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