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鈺一个劲的往顾景尘的怀里钻,钻着钻着就跑到了男人的脖颈处,将自己的头挂在上面,有一种“无所谓了”的超脱感。
“阿鈺,明天带你转一转老师这里好不好,朵朵那里有老师新买的游戏机,你可以和他一起玩。”
“我想和你一起,不想和主人分开。宠物不都是和主人在一起的吗?”
顾景尘抱着他道:“和我一起的话就要守规矩,阿鈺能做好吗?”
曲鈺:“我可以,阿鈺可以。”
顾景尘:“我没说,阿鈺怎么知道的。”
曲鈺:“有的时候就知道了,好像以前学过,记不清了。”
学过什么狗屁规矩,都是一群烂人,顾景尘此刻不爽到了极点,什么破规矩就敢让他家阿鈺学。
“不许记得,也不用想起来,以后只能听我的规矩,之前能想起来的就给我忘了,想不起来的也不用再想了。知道吗?!”
好人人设装不下去了,大尾巴狼的尾巴还是露出来了。
“知道了,主人。”
“好,那我教给阿鈺第一个规矩好不好。”
“好!”曲鈺从顾景尘身上爬下来,跪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改改学习的好学生做派。
“很乖,第一个规矩就是以后不许叫主人了。”
“为什么?!”
顾景尘从最开始接触的时候就不喜欢“主人”这个称呼,这很明显是把孩子物化了,孩子不是谁的谁,谁也不能是孩子的主人,他们是自己的自己,家长只是引导者,帮助他们做更好的自己而已。
“阿鈺,以前管我喊什么?”
“哥”
“长兄如父知道吗?”
曲鈺转着自己没上过学的文盲小脑瓜,灵光一现道:“所以你是爸爸!”
顾景尘汗颜,没上过学真不行,他打算等归置归置就送孩子去上学吧,至少学点儿思想品德和语文课也好。
daddy(长兄如父)
“对但也不对,阿鈺要叫daddy,记住了吗?”
“是什么意思?”
“和爸爸一个意思只不过,这个能让你看起来肚子里带点儿墨水儿。”
“daddy”曲鈺悄悄把手伸过去试探了下,见男人允许便牵上了手。
“好孩子,以后不用再害怕了。”
委婉曲折的话对于曲鈺来说完全就是放屁,对一个小文盲说这些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但偏偏顾景尘就喜欢看他这个傻乎乎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