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小猫就很自觉的跪坐在地上,“daddy,对不起。”
“哪里错了?”
曲鈺不自觉的咬着下唇,“不该乱打人。”
“回答错误,阿鈺是daddy的孩子,是教室的孩子,像怎么样都可以,没人管得着。况且你爹我根本不在意这些。”
顾景尘和他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是温柔的,从没这么粗鲁的说过话,突然来这一下子,着实把他吓到了。
呆愣着不动。
“再想。”
冰冻的脑袋随着男人的命令再次复苏,不是因为打人那是因为什么?
“不该没有礼貌不喊人。”
曲鈺开始胡编乱造瞎说,很显然男人也发现了。
“回答错误,阿鈺,想好再说,第三次再错,就要受三倍惩罚了。”
惩罚?
“之前没有。”
“现在有的。”
小猫儿嘟嘴,但这下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肯定要好好思考了。他进门后先检查了他的伤口,才打了人,然后就走了,还有什么?
好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好像确实有。
“没有立刻听话,daddy不许打了。”
顾景尘一巴掌呼他脸上,没完全收着力气,,脸上一下就多了个巴掌印,“小兔崽子,我是那么说的吗?”
曲鈺噘着嘴不说,生闷气不说话的样子把他气笑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敢无视他的问题。
惯得毛病。
男人一把抓起少年,将他带到玩具房,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后打开玩具房的暗门,那是个顾景尘认为这辈子都用不到的房间,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了。
那屋子很小,没有窗户,没有床,地上只铺了一层地毯,屋子里有地暖,恒温系统也包含这里,完全不需要担心孩子会冷。
他一把将曲鈺扔进去,“现在你只需要思考回来之后犯的错误。阿鈺,好好想,明天我再来。”
曲鈺见男人真的打算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一阵心慌,从地上扑腾起来往门口跑,但还是晚了一步,男人已经把门关上了。
“daddy,我知道错了,我不要在这里,你放我出去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害怕,daddy,你放我出去吧!”
大门关闭后房间内一片漆黑,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没有熟悉的气息,只有自己,曲鈺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缩在墙角,眼睛从膝盖和手腕上方露出来,紧紧地盯着门口。
他知道男人真的生气了,而自己也只能忍耐。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长时间紧绷的情绪让曲鈺逐渐展露出曾经的野性,像野猫圈地盘,将房间的各个地方都摸黑走了一遍,雄赳赳气昂昂,尽管他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随后他坐回最开始选定的那个墙角,看向四周的黑暗开始哄骗自己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就是在卧室的床边,手放下一个握住地毯的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