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场面……还是让他这把老骨头抖了抖。
这小姜少爷也真是命大,居然没被折腾得当场休克。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玩的花,不要命了。
一楼餐厅里。
昌鑫正坐在餐桌前吃着吐司,看见两人扶着下来,那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哥,昨晚动静不小,跟不要命一样。”昌鑫咽下嘴里的面包,语气调侃,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欠揍劲儿。
“我隔着两层楼都听见你在那儿喊‘老婆好香’。”
裴昭野脚步一顿,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声音冰冷:“不是要去找周卿?还不去?”
昌鑫耸耸肩,“等下周卿会来接我。”
裴昭野没精力管妹妹的青春躁动,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语气温柔,还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宝宝,饿不饿?想吃什么?”
姜?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扶着腰坐在沙发上。
那张漂亮的小脸板着,听见这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声音沙哑:“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饿?饿个屁!
本少爷的肠子都快被t穿了,哪还有心思吃饭?
看看他那张脸,白得跟鬼一样,要是去拍鬼片都不用化妆。
关心他?怕是他自己死了没人给他收尸吧!
裴昭野点了点头,抬头按了按眉心,随即对着楼上喊了一嗓子,让陈临过来。
不到十分钟,陈临就提着家伙冲进了别墅。
陈临昨天才给裴昭野缝过针,今天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裴总,您……昨晚干了什么?”他一边戴上医用手套,一边看着裴昭野背上那惨不忍睹的伤口。
昨天缝得好好的伤口,现在又裂开了。
他又转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姜?,再看看裴昭野只穿了裤子的下半身……
懂了。
全懂了,
这才过了一晚上,全崩了,这得多大的运动量?得多剧烈的摩擦?这是拿他的手术当猴耍呢?
这裴总也是真行,背都成那样还能坚持做那种事。
这他妈简直是用生命在嘿咻!
陈临面上还得保持职业素养,只是那表情多少有点扭曲。
他一边用棉签擦拭伤口,一边隐晦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裴总,您这伤口……看来昨晚是进行了‘高强度的有氧运动’啊?这缝合线可是进口的,质量杠杠的,也没能抗住您这……热情。”
裴昭野趴在沙发上,闷哼一声:“少废话,伤怎么样?”
陈临拿起镊子和纱布,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理伤口:“裂开了不少,有些地方还得重新缝。”
“这段时间,绝对、绝对不要做剧烈运动。尤其是那种……涉及腰部发力和背部摩擦的运动。听懂了吗?”
裴昭野:“……”
不要剧烈运动?那岂不是要禁欲?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