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嫌恶的推开他的拉扯,面色清冷道:“不着急,你是死是活还得看那位祖宗发话。”
李三觉得盘旋在头顶上的刀变得越发锋利,他想跑,刚要站起身,就见面前乌泱泱都是人,这阵仗比高利贷要账还浩荡。
他直觉到这次怕是死定了。
……
迈巴赫车上,眼见着就要到医院,肖宥恩悠悠醒来。
他感受到车子在移动,顾不得自己躺在谁的怀里,慌不择路的坐起身,“回去,我要回去。”
闻焰眉头轻敛,沉默不语的盯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的家伙。
肖宥恩自顾自的说着,“骨灰,乐乐的骨灰。”
闻焰本就阴沉的脸现在越发阴沉。
肖宥恩总算想起自己昏迷前看见了谁,转过身,目光落在闻焰身上,当四目相接的刹那,眼中迸发出一瞬间的惊喜,随后又低落了起来,他红着眼,声音哽咽,“你怎么来了?”
闻焰不想说话,扭过头,避开和他对视。
肖宥恩小声道:“可以送我回去吗?我还没有帮乐乐处理完后事。”
闻焰认命的闭上双眼,命令司机,“掉头。”
肖宥恩心乱如麻,他不清楚闻焰为什么会再来唐城,又为什么会那么凑巧出现在李乐家里,是他的人一直都在跟踪自己吗?
迈巴赫重新驶进山村。
肖宥恩跌跌撞撞的回了屋子,小土狗大概是猜到了骨灰盒里的人是谁,寸步不离的守着,时不时就呜咽两声,叫声凄厉。
李三已经不见踪影,可能是被闻焰的人带走了。
肖宥恩脱力的坐在凳子上,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望了很久很久,眼睛发干又发胀。
这一夜,漫长的迟迟不见天明……
支撑不住晕了
翌日,闻焰在车里将就了一晚,他看着初升的朝阳,自嘲自己的愚蠢。
口口声声说着不想再和肖宥恩有牵扯,为何还要像个舔狗一样待在这里生怕他做傻事?
“总裁。”陈谦干哑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闻焰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调查清楚了?”
陈谦递上资料,“这个李三是个烂赌徒,一辈子都好赌,前阵子刚借了笔高利贷,这几天被追债追上了门,肖宥恩跟您要的那五十万估计就是为了替他还债。”
闻焰被气笑了,“还真是用情至深啊。”
陈谦再道:“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女孩会突然跳楼自杀,可能是不想连累肖宥恩。”
闻焰合上文件,“也不知道该说她单纯,还是说她愚蠢,解决一件事的办法那么多,她偏偏挑了最傻的一个方式。”